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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丽枫依旧不肯,执意要去,奈何众人拉住又脱身不得,只好哭得肝肠寸断,最后连嗓子都哭哑了,发不出声了,便哀哀地呜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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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书和白姜氏一将白振轩带回府上,立即让小厮去大药房连夜请来刘郎中给白振轩看治。
家里突然人声嘈杂,白云暖被吵醒了,穿衣出去看视。紫藤、绿萝和红玉早已哭天抢地地来禀告,少爷在王家的园湖里落了水,头部还受了伤,刘郎中正在看治,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丫鬟们絮絮叨叨,白云暖早已吓得拔腿就往梅香坞跑。
进了厢房里间,果见哥哥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色死灰,嘴唇发白,近乎死人的模样。
刘郎中端了新熬的药过来,白姜氏双手发抖,喂不得,还是白玉书一边抱起儿子的头,一边给他灌药,可是灌下的药只少数流到食道里,多数都从嘴边流了出来。
白姜氏不停抹泪,白玉书倒是沉着冷静,一勺一勺灌着药,倒也喝下去小半碗。
刘郎中擦了擦满额的汗,道:“喝了这些药,横竖是没有生命危险的,但是什么时候醒,在下没有把握。”
白玉书道:“你就按老规矩仍旧留宿白家,一直到我儿苏醒,你再离去。”
刘郎中因着和白家也算老交情,便答应了。
当即闲杂人等都退出去,里间就留了白玉书和白姜氏夫妇俩守在儿子床前。
见父亲母亲正伤心不已,没空理会自己,白云暖也不添乱,随着允姑退了出来。
走出厢房时,见天已大亮。
经了一夜的闹,真娘有些腿脚发虚。
白云暖扶她到廊下长椅上坐了,问道:“听说哥哥是在王家的园湖里落的水,那长嫂呢?她怎么没有一同回来?”
真娘向厢房内望了望,便凑到白云暖耳边,压低声音道:“昨儿夜里事情发生得突然,王家来报信,老爷夫人都乱了手脚,便没人通知小姐,非但少爷,还有心砚也一同落了水。”
白云暖一下睁大了眼睛,“那心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