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承庭亦是向太医请教过不少, 听了阿娆的话, 也顿时想到了胎动。他忙把阿娆扶着到了大迎枕上半靠着躺好,从侧面看去,阿娆的小腹隆起得更明显了一些。
哪怕是素来稳重的太子殿下,也想每个头一回做父亲的普通人似的,目露激动之色,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覆在阿娆的小腹上,却没有感到任何动静。
阿娆也屏声敛息,可这儿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动静。她甚至也有些怀疑,别是自己的错觉罢?
“还是请太医来瞧瞧罢。”周承庭不放心, 生怕有别的闪失,仍是让人请了太医来。
太医诊脉的结果是阿娆和腹中的胎儿一切都好,如今阿娆四个月身孕,有胎动属于正常现象。周承庭这才松了口气,亲自把太医送出了东宫。
“殿下, 您也太大惊小怪了。”阿娆红着脸,嗔道:“这韩太医,一个月里往东宫跑了四五趟。若是被人知道,定然觉得妾身娇气了。”
周承庭挑眉,道:“哦?某人不娇气?下回不喜欢的菜全自己吃了,别让孤帮着挑出来。”
他的话音未落,阿娆就要上前起身捂他的嘴。
自从得知有孕后,阿娆害喜持续了很长一段时日,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可是为了腹中的孩子,她还是得吃。她被孕吐折磨得心烦,对着太子妃不好意思表露出来,回了宜芝院后便朝着太子使小性子。
诸如她觉得某种菜闻不得味儿,就非要周承庭都挑出来才肯动筷子。到底是某一种菜,并不固定,全看阿娆的心情和胃。
“自己做的事都忘了?”太子殿下记性特别好,他捉住了阿娆的手,道:“就知道跟孤使小性子,还是这么笨。”
竟敢说她笨?阿娆也知道自己这些日子被太子惯坏了,可这时候是断断不能怂的。
只是还没等她发挥,太子便在她唇上夺去了一个吻,并且渐渐加深,直到阿娆几乎喘不过气,才放开了他。“捂嘴是不管用的,这样才管用。”
阿娆从善如流的点点头,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主动撑着身子靠近了太子。
就当周承庭以为她学以致用时,却仿佛听到了磨牙的声音。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只见阿娆“嗷呜”一口,就啃在了他的下巴上。
周承庭哭笑不得的求饶,承诺晚膳时帮她把鸡丝粥里面的鸡丝全挑出来,阿娆才松了口。
见阿娆得意洋洋的笑模样,周承庭虚点了她两下,心中却也是松快的。先前在他面前拘谨小心的阿娆,到如今会撒娇、会闹,整个人都鲜活多了,也更让他疼到心坎儿里。
太子殿下一言九鼎,等到晚膳时果然把鸡丝挑出了大半。至于剩下的那些——阿娆看着太子饿着肚子,还在帮自己挑,顿时觉得很是过意不去,自己乖乖都喝了。
阿娆有孕后感觉自己最大的变化便是容易乏累,才吃过饭就想睡。周承庭怕她积食,哄着她起来散了会儿步,两人才一同就寝了。
柔软的丝质寝衣已经被隆起的小腹顶出了一个温润的弧度,周承庭有意无意时盯着阿娆的肚子,等着什么时候孩子再动一下。
《她从火光中来》作者:容十安简介: 职场商战,1V1,HE,强强,日久生情,双向救赎,生死大爱,超A【前高智商冷面拆弹专家×双面斯文禁欲系老板】人前他是老板她是特助,人后他是野狼她是白兔。沈献头一次知道当老板助理比拆炸弹还让人心累,看着24小时恨不得和自己黏在一起的矜贵顾少,她终于忍无可忍想要武力解决问题。...
江辰穿越全民领主的蓝星世界,开局获得造化神石,可强化万物。→:开局召唤女帝(非海贼)。→:巨龙出世,以一敌万。→:无尽天使,惊呆吾彦。→:重建王庭,精灵俯首。→:剑仙李寒衣,一剑斩万魔。铸造不朽神域,逆伐仙神佛魔,脚踏诸天万界。江辰:财富、实力、地位、美女、不朽生命……我,全都要。......
容璟穿到了古代,被哥嫂用五十两银子卖给黎家哥儿,成了黎家哥儿入赘的病秧子夫郎入赘他不反对,但他反对盲婚哑嫁··黎家经营着一家不错的酒楼,不说日进斗金,也是宾客盈门黎掌柜膝下只有一个尚未婚配的哥...
在繁华的京都,就读于中医药大学的大一新生叶凡,是个对新奇事物充满好奇的年轻人。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天,叶凡来到了潘家园淘宝。在众多摊位中穿梭时,一枚样式古朴的戒指吸引了他的目光。摊主称这是枚乾坤戒指,叶凡虽觉神奇,却也被其独特所打动,便买了下来。回到宿舍后,叶凡无意间触发了戒指的秘密,发现里面竟内有乾坤,存在着一个神......
这是一对雄性堪塔斯夫夫坚持不懈生(偷)蛋成功的故事:「……你偷到了?」布莱克的神色立刻变得紧张起来,小心翼翼的压低了身体,顺便用翅膀将自家的窝盖得更严实了点。 「不是偷的——」听到布莱克的问题,白的神情更加得意,将大白蛋重新塞回自己的屁股底下,中气十足道,「这是我生哒!」 嘣——的一声,布莱克仿佛听到了自己脑内那根叫做理智的弦断裂的声音。 他终于知道比老公外出半年,回家发现老婆怀孕三个月更让人愤怒的事情了。那就是—— 老婆外出几天,回家发现自己老公生了一枚蛋! 故事的主角→孟九昭(泪):我就是那枚蛋。 这个故事的相关故事是:移民侏罗纪→重返侏罗纪→含苞待放的元帅阁下→原始再来...
终于成功找到假死的女友。 阳光无法穿透厚厚黑色窗帘,陆廷镇丢开打火机,半眯眼睛,看着墨绿沙发上的章之微。 就像落在深潭里的一枚玉。 她伶仃单薄:“究竟怎样,你才肯放过我?” 陆廷镇不言语。 檀烟雾袅袅,恰如三年前。 三年前,章之微也是这样,坐在一团墨绿上,双手合拢抱肩,眼中有明熠的光。 那时,她欣喜且羞怯地问:“我可以永远留在您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