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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抖着手,指向他,“你,你,怎么进来的?”
他没理我,反而对着同样处于惊呆之中的老爸交代,“快走!”
“哎。”老爸应道,然后伸手迅速地再次启动发动机,挂上档位。
“言言,离他远点!”老妈眼神凶恶地瞪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我感觉得到她紧绷着的神经,她交代了我之后就开始警告这个外来者,“你最好别轻举妄动,不然我绝对弄死你。”
闻言,这位仁兄却像没事人一样开口了,“阿姨,叔叔,呃,还有言言同学?,你们好,我叫宋木,我就在这所大学里工作,我不是坏人,我不会对你女儿,还有你们怎么样的,现在整个世界都乱套了,大家一起有个照应也好。”说完他还友好地冲着警戒的老妈笑了一下。
咦?等等,“你说你叫宋木?”该不会是那谁吧。
“是啊,宋朝的宋,木头的木。”
“呃,宋、宋老师好。”真是什么缘分,真是的是他。说起宋木,我刚进大学就听说过他了。我大一时有一门持续了上下两学期的课,是某位王姓教授的课。话说这位女教授年轻时好像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病,知道很大年龄才得一子,自是宝贝得不得了。她儿子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不仅长得好、人品好、学习好、才艺好,反正就是哪儿哪儿都好,后来甚至还进了我们学校这所据说是全国拔尖的学校当老师。总之,这位教授每逢上课必说他儿子,例如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宋木可是blabla……”“宋木可比你们这些熊孩子强,当年bulabula……”“要是是宋木的话,他肯定bulabula……”反正就是宋木过来,宋木过去地个没完。直到最后,上完了这位教授的课,我都记不得她到底教了什么,但是肯定记得他的儿子宋木,谁让这个名字的曝光率太强。不过,我还真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虽然听这位王姓教授说了这么多次她儿子,我还真是一次也没见着过,不是没有好奇心,明明知道他也在学校教书,也知道是哪个院系,但是我就是懒得去。遗憾的是听说这位王姓教授在我大三的时候就因为某项严重的疾病去世了。
“哦,看样子你是认识我的啊?”这位宋木先生此刻正疑惑地看着我。
“呵呵,我听说过你很多次了,王教授曾经教过我。”
“嘿嘿,那她肯定把我吹上天去了吧?”似乎找到了共同话题,他此刻眼里闪出一种兴奋的亮光,但是从中也能看出一丝丝黯然,我想估计是想把他吹上天的王教授了。
“哪有,王教授还是很客观的。”虽然的确如此,但是作为一个乖学生的我怎么能如此拆台呢?
他明显是不信,撇了撇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得了吧,我妈我还不知道。”
哎呀,王教授不是我不帮你哦,而是你儿子自己不给你面子呀。于是我也就顺着他的话嘿嘿地笑了。无形之中,原本陌生的关系就这样拉近了。而在他坚持要我叫他的名字,把他当同龄人看而不是老师看待的时候,我觉得他更加亲切了。
而本来还因为有外人进来的老爸和老妈看我们聊得挺高兴也跟着放松了对宋木的警惕,专心致志关注着逃命之事了。
因为这样也算是认识了,我和宋木年龄也相差不大,也聊得更开了。
他突然问我,“刚才,我要进来,为什么不让啊?”
我翻了个白眼,“没听说过害人之心不可有但凡人之心绝对不能无吗?”
“嘿,你这话说得,我这样一看就是个好人啊。”他语带不满地故作凶狠地等着我,但是我毫不为所动地回瞪,最终眼睛更大的我胜利,两人同时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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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康三十二年,大瑀、北戎订萍洲之盟,靳岄以质子身份前往北戎。
在白雪皑皑的驰望原上,他遇到了一个烈火般炽热的人。
贺兰砜问过靳岄,如果靳岄回了家乡,是否会想自己。
靳岄只是诧异:“获得自由的奴隶是长足了翅膀的大鹰,我不会想你。”
但他又反问:“如果我真的逃回去,你会用北戎最锋利的箭射杀我吗?”
“狼镝不攻击朋友,它只刺穿敌人的心脏。”贺兰砜正擦拭手中狼镝,闻言抬头,“我永远不会把它对准你。”
他们最终都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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