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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头正播报着实时新闻--今天中午十二点五十分,一栋位于台北市中正路的大楼七楼发生疑似跳楼自杀事件,死者根据邻居指称,是目前在海关单位工作的人员骆文阳,由于死者在案发当时并无挣扎现象,屋内的……”
“骆文阳死了!?”中年人惊讶万分地张大嘴巴。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杨董同样惊讶万分,不过并不像中年人一样表现在脸上。
“警方那边的消息的确是自杀。”
“他没有自杀的必要不是吗?他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他拥有磁盘这一件事吗?”
杨董后面那一句话是问中年人的。
“不知道,这消息只有将数据偷出来的人跟我,还有杨董你三个人知道而已。”中年人心惊胆跳,冷汗自额际滑落。
“是吗?”杨董扬起双眉,
下一刻,中年人的太阳穴喷出鲜红色的血液,发福的脸上丝毫没有痛楚的表情,仍保持着刚才的模样。
“我会重新派人调查的,应该立刻就会有结果。”
“最好是这样,否则帮主那边你自己负责。”说完,来人冷然地离开,看都不看颓然倒下的庞大身躯一眼,彷佛早已习惯这样的景象。
等他离去,杨董从桌上的烟匣中抽出一根烟点上,脸上看似漠然的神情不过是一种伪装,眼中散发着恐惧。
他知道如果事情再没有结果,下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就会是他。
※ ※ ※
文凯皱眉看着电视新闻报导。
自杀?这跟他要的结果不同,真的是自杀吗?或者是照着他的安排自相残杀,不过是将情况安排成自杀的样子?
他关掉电视机,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丢。
算了,至少人是死了,结果都是一样。
如果他们的心不是那么贪婪、善猜疑,这种三流的计谋根本不可能有人中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