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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让银整整受了十六年的罪。”弗雷格苦笑着说。
“我喜欢米歇尔,”格蕾说,“而大人……也在痛苦中等待觉醒的那一天,那些痛苦是必须的,在暗界的教育方法就是这样。”
“……什么?”
“痛苦会产生力量,这是暗界一贯的论调。”格蕾轻轻的说,“我知道人界比较喜欢宣扬‘爱就是力量’之类的话,可是……恨和痛苦的感觉是那么直接而有力,对于暗族来说,对小孩是最好的教育方法,我一直是这样想的,所以我没有把银大人立刻带离研究所,而是陪伴着他……”
“听起来不错,不过真的是那样吗?”弗雷格说,“其实你只是想陪着米歇尔吧。”
格蕾愣了愣,然后笑起来:“您比在人界的时候更加没风度。”
“谢谢夸奖。”弗雷格小声的说。
房间的门被轻轻打开,银色长发的男人轻轻的走进来。
“我先退下了。”格蕾提着裙子行了个礼,立刻消失在空气中。
“暗界的人都不喜欢走门吗……”弗雷格不满的说。
“我有走门噢。”银走过来说。
弗雷格朝他看了一眼,这个孩子……已经长成一个英俊的男人,真难以想象那只是在一小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他还是一个银色短发的活泼少年,居然就在那么一短段时间内成长成这样一个面容沉静的男人。
“你刚才都听到了?”弗雷格挑挑眉问。
银走过来站在弗雷格身后:“那些我都知道。”
“你不怪她?”弗雷格问。
银把弗雷格搂在怀里:“理解万岁。”
“你理解什么?是她让你在那里呆了十六年还是理解她陪着……她爱的人?”弗雷格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