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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晞目光冰冷,道:“当真不说?”
管雍眼神坚毅,脸上汗水涔涔而下,原晞倏然一笑,道:“我不喜欢杀人,你们中的毒十二个时辰后自然会解,告辞。”丢下刀,大步流星地走远了。
毕明川听解毒后的管雍说了事情经过,坐在椅上摩挲着书页,半晌道:“你们是怎么中毒的?”
管雍苦笑道:“我思来想去,都不知道怎么中毒的。”
毕明川道:“看来是个使毒的高手,他应该知道自己的处境很危险,为何要离开姜姑娘独自行动呢?”
管雍道:“也许两人拌嘴了,那姜姑娘武功虽高,脾气火爆,着实不好相与。”
毕明川欹着椅背,仰起头,手里的书盖在脸上,喃喃道:“姜姑娘,蒋姑娘,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晚上,杏月坐在小板凳上替蒋银蟾洗脚,听她在头顶上叹了声气,抬起头,见她面色惆怅,想是为了原晞,道:“小姐,别难过了,原公子既已知道您的身份,说不定会去绛霄峰找您呢。”
蒋银蟾把嘴一撅,道:“我才不稀罕他来找我呢,来了,我也不理他。男人最要紧的是听话,不听话的男人再好看也留不得。而且,他也没那么好看,你不觉得他太瘦,太单薄了么?”
杏月笑了笑,道:“那您叹什么气呢?”
蒋银蟾道:“我是可惜,毕明川家大业大,叫他做我的面首,他必然不肯。”
杏月拿棉巾擦干她的脚,道:“好不容易来一趟江南,别为男人坏了心情,苏州也逛得差不多了,我们明日就去杭州玩罢。”
蒋银蟾点头道:“我正有此意,三十年前,我爹在杭州天竺寺打败海慧禅师,留下一幅墨宝,不知还在不在。”
父亲去世时,蒋银蟾只有五岁,他的事,她多是从母亲那里听来的。
柳玉镜说,当年蒋危阑在杭州游玩,一日酒喝多了,神经错乱,要去天竺寺烧香。烧香就烧香罢,他还要捐功德,一捐就是五百两。
天竺寺的和尚们也不认识他,只当是哪个大财主,高高兴兴捧来功德簿,让他写名字。蒋教主酒劲上头,大笔一挥,写下了真名。彼时,他的名号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和尚们都被功德簿上蒋危阑三个字惊呆了。
阿弥陀佛,谁能想到魔教教主会来捐功德啊!
住持海慧禅师闻讯而来,拦住了要走的蒋危阑,两人大战一场,海慧禅师败。蒋危阑在石碑上题诗一首,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