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第17章（第3页）

但他的向导对它爱不释手，总要想办法扯在手里把玩，即便他曾经用它将他刺得鲜血淋漓。

龙尾根部分布大量神经元，也是卡尔最敏感的位置之一，一碰就能让感知敏锐的哨兵浑身僵硬。

总裁判长圈着它的根部用手丈量它的粗细，虎口收紧的同时用指尖搔刮它连接着白皙皮肉的组织，这里的鳞片很细嫩，像刚蜕皮的蛇身，每次划过这处柔嫩的皮肤，哨兵都会克制不住的打颤，喉咙里也溢出如猫被挠着下巴的愉悦咕噜声。

曼陀罗的浓烈花香分布在室内，让人昏昏沉沉，卡尔捂住口鼻，但甜腻的费洛蒙还是滋养着他的细胞，一丝丝渗透进他的毛孔，让他逐渐沉醉于肌群放松的迷醉。

约瑟夫以唇拂过他轻阖的眼睛，像要和爱人告白。

哨兵无端回忆起某次仿佛幻听的经历，似乎又一次，向导说：“我们本就天生一对。”

卡尔渐渐在他怀中昏睡过去，在他敞开自己前，向导会引导他进入曼妙的结合热。

费洛蒙开始充盈他的躯壳，直到他饱和，能够获取类似耐药性的适应力，哨兵额角颈侧掌背的皮肤开始硬化变色，形成一层细密的白鳞，约瑟夫抬手摸他头顶，摸到两只还没有长出尖锐顶端的粗粝白角，它们很小，安安静静地藏在发丝里。

约瑟夫的精神体漫游过来，亲密地攀上哨兵小肘，一圈圈缠在卡尔胳膊上，紧紧地同他相贴，然后吐着信弥散消失，回归约瑟夫的精神中。

伊索需要一点时间适应他的费洛蒙。

守钟人从昏沉的梦境里嗅到了熟悉的甜香，约瑟夫的费洛蒙很强势，带着使人沉醉的幻觉，他用它引诱自己。

理论上来说所有空气内都是这股气息，他会逐渐习惯它，不再觉得它特殊刺鼻，但向哨联结让他能从一千种气息中辨出向导的信息找到他，然后接纳他，他现在觉得自己身边都是约瑟夫的气息，他被他包围了。

他去找约瑟夫，总裁判长在等他，这是他们已经做过千百遍的流程。

蛇类喜好潮湿阴凉，浴室白雾弥漫，蒸腾的水汽模糊镜面，他走近池边，金色的比他更长更粗的尾巴突然从水中挑起环住他的腰将他拉入水池。

他浑身都湿透了，裙子紧贴皮肤，绷得尾巴也像被钳制一样不适，巨大的蛇尾在他腰上缠了两圈，他顺着它找到了刚更深处的向导。

“约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