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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这人贱得很,就他会跟恒哥告状。”男生说着,又招呼边上几个瘦猴模样的兄弟,让他们把东西放到许寒的书包里,又对着许寒再度威胁,“记得我们要你做的事没有?再不记得就扒你裤子,用开水烫你鸡鸡!”
许寒一时半会喘不上气,只能重重地点了下头,见他们还不满意,又哆嗦着接了句:“知道了。”几人这才放过他。
他面上湿漉漉的,头发乱七八糟地黏在额前,两只骨瘦如柴的手臂撑着水池边缘禁不住打颤。
那群人里面有个矮个头的女孩是最后一个走的,她把一个精致的盒子和一封粉红色的信件当着许寒的面放进他的书包里,并交代许寒一定要把东西送到范成恒手上。
“小寒,我哥叫你。”余姚来的时候正好与那女孩擦肩而过,不甚在意地瞥了一眼。
许寒才捞起地上的书包,拍掉上面黏着的尘土,便被余姚揪住衣领,像小鸡一样拖着走。
“你可真窝囊。”余姚瞅着他那身狼狈样,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边走边嫌弃,接着又想起件事,问他,“刚才那些人,要你干嘛?”见许寒不吭声,便兀自抢过他的书包,拉开拉链,一通乱翻。
几包上档次的烟条和一盒包装精致的腕表,她把那些人送的较值钱的东西都塞进了自己的背包里,剩下的全部丢到街边的垃圾桶。
“你能不能有点脑子?别再帮那些人给阿恒传话送东西了!”她凶恶地戳了戳许寒的脑袋,有点儿很铁不成钢,继续对着空气咒骂,“都一群傻逼,烦死掉了。”
自入读高中被同年级的范成恒盯上,一开始路上遇到范成恒就喜欢招惹许寒两下,到后面变本加厉,逼迫他做各种可有可无的事情。许寒起先是不愿意的,然而愈加激烈的拒绝和反抗只会让范成恒把他捉弄得越狠。
当时许寒的成绩名列前茅,原本和那些不学无术的混混井水不犯河水,却不知从哪天起,被他们起了个外号,叫“范成恒的狗”,这些莫名其妙的麻烦便如连带效应一样缠上了他。
他们以为范成恒把许寒当狗使唤,大家就都可以使唤这只“狗”了。直到有一次,某个傻逼下手过狠,把许寒打出了几道淤痕。
那几道伤都在许寒的胸腹和背上,他们不知道范成恒是怎么知道的,没过几天,那个带头欺负许寒的和他身边的狐朋狗友就都遭了殃。
范成恒发话:打狗也要看主人。
那些人猜想,定是许寒告得状,怂了几天。可没过多久,该欺负的还是欺负,该使唤的还是使唤,反正折腾人又不留痕的方法多得是,无非变了点花样。
而且他们还就此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从前几乎无法接近笼络的范成恒,现在只要叫许寒传话就有一定概率成功。
范成恒的母亲余夫人是市坊间的传奇人物,人脉广,关系多,黑白两道通吃,颇有手腕,独自把亡夫留下的夜店管理得有声有色。
因此无论校内外都有人忌惮范成恒三分,也有许多在余夫人那边碰了一鼻子灰的,想从范成恒这边入手,然而范成恒不好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