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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为他安排了精神评估和心理疏导,他每天也只能靠药物短暂地休息一会儿,而后反复被自己开枪杀人和爆炸的梦魇惊醒,不停呼喊范成恒的名字。
社区的工作人员帮他申请了临时的医疗补助,并在网上帮他认证开通了捐款求助渠道。
但许寒的父亲是一周后才到的。
其实事情发生后,警察就第一时间联系了许先生。当时许铭还在外地工作,极不愿意为这事请假,直到后来,警方通知他,他的儿子有可能被指控过失杀人。
“你妈当年跟人跑了,留下你这么个败家玩意,整天就知道读书读书,你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不如进厂赚钱,也不至于出这种事。”
“你还不如被炸死算了!”
许寒穿着病号服倚靠在床头,面上没有表情,也没有任何反应,只偶尔眨一下眼睛,怔怔地听父亲指着自己破口大骂,要不是检查过听力没有受损,看起来就像聋了一样。
不知从什么起,父亲已不再殴打他,但如这样的辱骂早习以为常。或是比起扣下扳机杀人,已没别的事可让他心起波澜,除了还活着这件事之外,一切似乎都遭糕得不能再糟糕。
后来许寒的父亲在病房里实在吵闹得太过,陪同的警员才把他请出去的,许铭这才闭了嘴,悻悻离开,但依然拒绝为儿子缴部分医疗费。
父亲走后,许寒还是保持着同样的僵硬姿势,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半个小时。那儿的风景不过远处的一片普通建筑和院内的一排绿荫,除了黑夜和白天之外,没有任何区别。
谁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听树上传来的鸟叫,而后他忽然动了下苍白的指尖说想去看范成恒醒了没有。
警员陪他去的,在临近的一条长廊,许寒停驻脚步,余夫人正坐在重症监护室外的长椅上哭,向来注重仪表的女人穿着高档定制的修身旗袍,却哭花了妆容也无暇打理垂乱的头发。
许寒倚在墙边停留了几分钟,而后只是转身默默离开。
26. 最凶的狗
脖颈处的伤很轻微,左手臂肘关节脱位不是很严重,两处肋骨骨折的问题也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