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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夜阑皱了皱眉毛,那小子死死地盯着他看,眼神让岑夜阑后背都发凉,还没反应过来,元徵已经靠近了,手臂撑在书桌上,说:"岑夜阑。”
岑夜阑脸色冷淡,将桌上的信笺抽了出来,说:"京城来信,孟大人将会来瀚州。
乍听见那三个字,元徵还没反应过来,半晌,才说:"我舅舅?”
岑夜阑点头,“孟昙,孟大人。”
孟家是大燕的大族,百年书香世家,孟昙正是元徵的亲舅舅,朝中右相。
他此番来,说不定是要将元徵接回去的。
元徵浑不在意地哦了声,看着岑夜阑,岑夜阑今日在家中,衣襟微敞,露出修长的脖颈,两截锁骨很是漂亮。元徵突然伸手摸岑夜阑的脖子,低下头,好像闻到了岑夜阑身_上干净清爽的气息,咽了咽,哑声说“岑夜阑,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荒谬,"岑夜阑自看见元徵就皱起的眉毛拧得更紧,怒道:"要撒酒疯回去撒。”
元徵说:“你就是在勾引我,"他摩挲岑夜阑的嘴唇,吐息热又危险,“岑夜阑,你不是想我放过你么,行”
岑夜阑抬起眼睛,一汪深潭水,鼻挺唇薄,冷峻又漂亮。元徵说:"你给我操,等我玩腻了,我就放过你。”
岑夜阑嘴唇抿紧,隐忍着,有几分屈辱,“滚。”
元徵笑了声,慢慢说:“不然我总是惦记,你也知我混账,万一哪天忍不住...”
“反正我在北境也待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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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欢爱,都是岑夜阑一度厌恶的东西,他曾在年幼时险些遭人猥亵,如今因为元徵,一次又一次的饱尝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