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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永定出生了。
(一)
永定抓周那年,小家伙还什么都不会说,整天咿咿呀呀的不亦乐乎。我们在桌上放了许多的东西,有字画,有书籍,有毛笔,有铜钱,有古董,有玉佩。
永定在桌上爬来爬去,自娱自乐的不亦乐乎,凡是在他咫尺之间的东西都胡乱抓起向我们掷来,有些东西搬不动,他直接用小手在上面胡乱拍打。
张燕摇摇头,颇有些惋惜。
我笑的无奈,去收拾木桌上的惨剧。
永定爬过来,抓住我便不放手了,小小的手的力道并不大,一挣脱便会开,他笑嘻嘻的咿咿呀呀了又半天,他会用小小的手,指着天上胡说八道半天。
张燕说,莫不是太子要抓的其实是王爷。
我拍拍小家伙的头,扳开了永定的手,一离开永定便哭闹不止。
张燕说,太子总是这样一离开王爷便回哭闹不止,简直比我这个奶娘还亲,要是皇后娘娘还……她自觉矢口猛地一顿,表情却是委靡不振。
我安慰她,逝者已去节哀。
张燕是皇后的贴身宫女,进宫前便陪着皇后了。
出水芙蓉,舞袖折腰,舞倾下天下。皇后倾了皇帝的心,同时也倾了我的心。
我一阵子恍惚,永定还在桌上爬来爬去。
这一刻,我竟有些笑不起了。
(二)
我独自一人坐在石阶边徒留伤感,天边泛鱼肚子白,霞光偶尔会透过云层露出光芒。
我想那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