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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雅沉吟:“这样啊......如果既想不当面开口,又想要正式一点的话,要不尝试写封信给他吧?”
常矜怔了怔:“信?”
芙蕾雅:“是的。虽然我知道,你们这一代小孩肯定早就不流行情书那一套了,说不定长这么大连信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但老师还在读书的时候,大家还是很热衷于通过情书来表白的。”
“如果是一封认真写的长信,他一定不会再认为你是开玩笑了吧?”
常矜茅塞顿开,她连忙致谢:“谢谢老师!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芙蕾雅浅笑道:“不用和我客气,没想到你已经有了喜欢的男孩子,是什么时候的事?好像都没听你提起过。”
常矜:“其实去年就意识到了,但我一直没确定自己的心意,所以拖到现在才打算表白......”
芙蕾雅笑道:“没关系啊,一切都还不迟。他还在你身边不是吗?就趁你们还没分开时说吧。”
“那老师就提前祝你表白成功了,等你的好消息。”
常矜心里微微暖,“好,谢谢老师。”
关若素生日的前一晚,也是开学前的最后一天假期,常矜给关若素写好生日贺卡和手写信之后,便取来了新的信纸,坐在桌案前,冥思苦想起来。
这还是她人生里第一次写情书。
第一句该写什么?
常矜斟酌来斟酌去,废了不知道多少张纸,反复权衡每一个字和词语。淅淅沥沥的笔墨淋下,在白纸上生花,每一笔都带着少女情思,于是连笔触都显得那么缱绻动人,与往日不同。
她从来无法言之于口的那些话语,都化作了文字,倾泻如注。
常矜也不记得自己熬了多久,才把这封信写好。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长长地松了口气。
完成了!
常矜细细地将信件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满意得不行。
紧随其后的庞大困意袭来,她意识到自己必须该睡了,于是把信件放好,上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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