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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被郑景云道出,李纫秋再无任何犹豫,在画展的邀请函上写下了自己的新名字
林纫秋。
从此以后,李纫秋就算是彻底死了。
专心准备画展的这段时间,李纫秋几乎完全没时间想其他的事。
她没时间悲伤难过,更没时间伤悲感怀,筹备画展让她忙得脚不沾地,每天晚上倒头就睡,精气神养得十足,整个人简直容光焕发。
画展开始前,她接到了一次来自国内的电话。
是李母打来的。
李母语气不耐:“你闹够了吗?”
“闹够了,就赶紧处理好和小傅的关系,找个时间回来把离婚办了。”
“缠了他这么多年,也该把他还给幼夏了。”
“反正南南也已经死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林纫秋平静无波的心,到底是再次掀起波澜。
她再也听不进去任何一个字,只是漠然地掀起嘴皮子,笑道:
“你早就盼着南南死了,是吧?”
“纫秋!”李母严肃地打断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现在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林纫秋冷笑:
“我随时都可以回来和傅逾宸办离婚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