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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述的这间公寓比之堂皇奢华的容公馆,多了许多生活气息。墙上挂了幅相片,是个风姿绰约的妇人,看面貌,是容述的母亲。
大抵是还没让佣人收拾,屋子里乱,能窥见几分容述的生活痕迹。
容述从容地将丢在沙发上的衣服随手一团,就丢在了一旁的竹衣篓里,又回了房间,从自己的女士睡袍里翻出了一件男款,拿给谢洛生,道:“没新的了。”
谢洛生抱着光滑的真丝睡袍,干巴巴地说:“没关系。”
容述点了点头,扬了扬下巴,道:“浴室在那儿,这里是客房,你自便。”
容述想起什么,又说:“公寓里有点儿乱,明天会有佣人来收拾。”
谢洛生怔了半晌,后知后觉地说了句“好的,谢谢”,临到浴室门口,谢洛生猛的反应过来,他想,红遍上海滩的名角儿容老板,穿上旗袍风情万种的容先生,离了佣人管家,估摸着,这人能将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团糟。
这么一看,倒有几分名门望族出身的娇生惯养的劲儿了。
琢磨着,谢洛生竟然觉得容述有点可爱。
群~607~985~189?整理.2022?02?05 00:0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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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已经停了,公寓里安静,偶尔几记车从马路上过的声音也远远的,若隐若现。
热水从喷头里出来,淋在脸上,谢洛生闭了闭眼睛,温热的水滑过皮肉,驱走了寒意,也消散了疲惫。
谢洛生洗完了澡,捏着容述的睡袍,上好的缎子,光滑柔软,睡袍是很私密的东西,滑过躯体贴着皮肉时,竟让谢洛生有些没来由的脸热。他们身量相当,穿着竟也算合身,谢洛生还闻到了衣服上一股淡淡的香。
他强迫自己收起发散的心神,搓了搓自己的脸颊,时间已经晚了,谢洛生将自己埋入柔软的被褥里。
不知怎的,谢洛生恍恍惚惚地梦见他在留学时的光景,他那时交了个女朋友。女孩儿也是华人,她先追求的谢洛生。
他们在一起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