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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恪的自尊心其实很强。郁乐音抱紧他,两世的记忆在脑海中交织:“没有,我想说,我也来晚了。”
人总是贪心的,既然有重生,他想过穿越到沈恪的小时候,陪他一起度过那些漫长黑暗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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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郁乐音才知道,沈恪妈妈来看望他们的那段时间,沈恪的爸爸,也就是K区的大法官刚中风不久,瘫痪在床上,每天渴望着子女过去看他。而沈昀进入了K区的检察院,一步步重演他父亲事业上那些辉煌的人生轨迹。
他们结婚后的第二年,余固和他女朋友也结婚了。今年四个人凑在一起过除夕夜。
除夕夜上的八道菜都是沈恪做的,余固说要给他打下手,最后还是被赶了出来,沈恪给的理由是他会弄乱厨房。
餐桌上摆着大鱼大肉。余固感慨:“媳妇儿,你是不知道,当初我们仨可怜到连一个烤红薯都要掰成三份吃。”
“这么可怜,我可不信,你看阿音一点都不像是吃过苦的,养得这么好。”
“那是沈恪放心尖尖上养大的,能不养得好吗?!”
烟花在别墅对面山后炸上深蓝的天穹,在某瞬间照亮了驶向下山道路的车。
沈恪在厨房里洗碗,窗外是炸开的烟火声,手里是水流声,内心一片宁静。直到被郁乐音从身后抱住。
郁乐音搂着他,倚在他脊背上。沈恪继续洗完最后一个瓷碗,家里的碗筷都是一套的,青花瓷样式的,他和阿音一起挑的。在家具的选择上,唯独这副碗筷他们品味一致,其他的最后都听了阿音的选择。
对他来说,不是家具齐全就是家,郁乐音在哪里,哪里就是他的家。
“他们走了?”
“嗯,余固还问我们后天要不要一起去山庄泡温泉。”
“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