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依依不舍看了眼那些食物,强行让自己移开目光,跟上去。
到了教室。
直哉少爷这次没让我进去帮他抄写笔记,而是让我等在教室外面。
那两个同级生伤也养得差不多了,可以来上课了。但身上的绷带还没拆,两人的脸都被揍得很厉害,肿得像猪头,被绷带严严实实包着,只能看见鼻子和嘴巴的位置,至于眼睛,则肿得看不见在哪里。
直哉少爷悠哉悠哉地坐在中间位置,懒洋洋听讲。
我站在教室外边,隔着窗户看讲台。抱着课本的教师,不时翻动书页,嘴里念着一听就很厉害的知识,在黑板上用不同颜色粉笔书写出来的文字,我也一个都看不懂。
我不由得回想起刚离开禅院家时,看到的在街上来来往往的学生,有不少女生,穿着不同学校的统一制服,打扮得很漂亮,背着书包。
她们肯定都认得黑板上的字吧。
也掌握了很多在我听来超级厉害、但对她们来说几乎是无所谓的知识。
好羡慕啊……
晚上。
原本应该由我去山下取食盒的,但我走到山脚下等了很久,都没等到送食盒的人。所以就先回来了。
却发现直哉少爷已经在寝室用餐了。
是别人送上来的?
我不清楚。
一如早上,直哉少爷随意吃了几口后,就没食欲了。恹恹地丢在一边,转而去打游戏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