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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够到那四米高的破烂小屋顶了,那梯子咯吱一声,曾仓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被重摔在地上,他眼冒金星,屁股疼得像是被摔成了八瓣。
曾涣听见了声音,连忙小步跑了出来。
“哥!你怎么不叫我!”曾涣老成地沉着小脸问道。
“我...我看...你...你还在睡,就没...没有...叫醒你。”曾仓道。
“疼不疼啊......”曾涣心疼地看着他,干瘦的小手费劲地扒拉着他的大手。
“不...不疼...”曾仓龇牙咧嘴地笑了笑,道:“梯子...太滑了,昨天下雪了,可能是雪...雪落在梯子上了。”
曾仓说着,抬起胳膊将那木梯上的雪全部擦扫在了地上。
他小心地拾起满地稻草杆子,然后又卷成一团,夹在了左边胳膊底下......嘶...胳膊好疼。
曾仓偷偷看了一眼曾涣,曾涣正满脸担心地看着他。
他不能让弟弟担心......
于是曾仓装作轻松的模样,几下便爬上了屋顶。
“你...你去热点团子吧。”曾仓说。
曾涣抹了抹眼泪,说:“好...还是七个吗?”
曾仓犹豫了一瞬,他昨天领了月钱,因为喂马喂得好,还得了五十文赏钱。
“十个吧!”曾仓笑道。
“十个?!”曾涣道,“哥,我吃两个就够了.......”
曾仓想到了红墙里那狼吞虎咽的小孩儿,道:“哥哥还要...要...要给宫里的那...那个神仙,带贡...贡品呢!”
曾涣狐疑道:“还是那个蝴蝶仙?哥,宫里真的有神仙?”
曾仓想到了巫山云脸上呼之欲出的红色蝴蝶,肯定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