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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把琴放下,我坐在琴前,身下是柔软的草地,鼬也在我身侧坐下,我偏头看他,笑说:“你躺下试试,很舒服的。”
鼬听了我的话,慢慢躺下,月光轻轻照在他脸上,一旁扶桑花的阴影遮去他一半的颜,我低头不语,细细描摹他的眉眼,想深深记在心里。
鼬似乎真的很舒服,所以好久才注意到我没有开始弹,侧过头询问似地看向我,我一惊,面上已挂了绯红,好在是夜,应该不会被发现。我故意看向另一边,整好心情才低头抚起瑶琴,唱起那首已过经年的歌。
长街长,烟花繁,你挑灯回看
短亭短,红尘辗,我把萧再叹
清欢共,紫陌红尘相逢
望苍穹,掠眼繁华谁懂
浮生如此,别多会少,不如莫遇
而今,我只寄君一曲,不问曲终人聚散
我再睁开眼睛时,天已大亮,瑶琴放在床边,室内空无一人。
我知道他走了,我尚未来得及为他准备糖果,他就走了。
昨夜的月色静好,琴声悠悠,恍若一场梦,而我,只是梦里不知身是客。
第6章 若是离去
而后的日子并没有什么变化,鼬在两年内又来了两次,我送了他两束蒲公英,在他第二次接过蒲公英时,他告诉我他成了中忍,然后我还没来得及为他准备糖果他就再次离开,这一走就是3年。
在这3年里,我还是独自一人生活着,还是整日穿着素白的和服,披散着乌黑的长发。真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为我进糖果的人由糖果店老板换成了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