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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万忽视他话里的怨气,慢条斯理地弯下腰,把摔了满地的药瓶依次捡起,随口问了句:“伤得重吗?”
千篇一律的问诊开头话术,她的语气稀松平常没有半点不妥,但床上的Omega却受不了这句充满距离感的开场白,顿时连喝水都装不下去了。
他握住杯子的手收紧:“我的死活和你有什么关系?!”
听听这嚣张跋扈的劲儿,说到死字时咬牙切齿跟要吃人似的。
于万站在离他三米开外的位置,漠然地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是我多此一举打扰了。
她转身欲走,Omega猛地抓起旁边的枕头狠狠丢过去,意有所指的吼:“你走啊!我又不是你的Omega死了就死了,你巴不得少个人烦你吧!”
于万:“……”
从进门开始就阴阳怪气的,气性真大。
人的情绪具有变化性与不确定性,和应对闹脾气的小孩相比,她更擅长扮演安静的倾听者。
至于他话中的埋怨……她从来没承诺过什么,自然谈不上责任义务或者心虚。
他不嫌累就说吧,反正也不能爬过来咬她一块肉,不疼不痒的。
偌大的房间,Omega靠在床上发火发疯气得脸红脖子粗,她站在不远处面色淡淡默不作声,顺便看了遍药瓶标签把药物分门别类整理好。
她事不关己的态度让人心里比干嚼一瓶药更苦。
两人之间短短几步距离宛如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见面的欣喜还没来得及冒头,便被沉重的无力感淹没。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浓重的酸涩不断冲击鼻腔,他捻着床单,语气从咄咄逼人变成了满腹委屈:“好,是我先骗了你,但这么点事你有必要一刀两断连个信息都不回吗!再说我是长得歪瓜裂枣配不上.你还是碰瓷想讹你那点死工资,你凭什么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