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处冰雪覆盖,靠近营地的长河都结上厚厚的冰,人可以踩上去行走。
谢离顺着河流一路往下走,持棍在冰床上到处敲敲。
“太子妃,你是想抓鱼吗?”花颜好奇地问。
“是啊,看看有没有结冰不那么厚的地方,说不定能抓到几条鱼,回去加个餐。”谢离头也没转回道。
一直走到快下游的地方,是寻常流水最湍急的位置,终于敲开一丝裂缝。
谢离朝着那条裂缝用力砸开,叮咛清脆的水流声冒出于冰层下裂开一个口子。
“哇,会有鱼吗?”花颜和两个侍女惊奇地凑过来看,其中一个说:“我去拿个桶来。”
谢离没制止,从袖中拿出一块裹起来的帕子,里面有些鱼饲,碾碎撒在缓慢流动的水面,又做了一根简易鱼竿,垂到水里等待鱼儿上钩。
差不多等侍女拿来桶,第一条鱼儿成功上钩。
他们在河边待到傍晚才作罢,回到营地天已完全漆黑。
谢离让煮饭师傅用钓来的七八条鱼加些温补的药材食物熬汤分给受伤严重的士兵。汤好后,他盛出几碗送到中军帐。
如今谢离留下听战术研会再无人有意见,甚至会认真听他陈述的观点。
“这大冬天还能喝到鱼汤,舒服了。”
“就是啊。”
...
花颜分好鱼汤,听到将士们满足地叹息,当即表示:“是太子妃在冰雪里站了一天钓的鱼。”可不能落下离离的功劳。
帐中响起此起彼伏的感谢声,谢离霎时羞耻起来,有时真的很想把花颜的嘴堵上。
林沂拉过他的手心疼地抚摸,“下次别去了,这本该是炊事考虑的事。”
谢离小声嘀咕:“本来也是闲着,找点乐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