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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说软话想稳住他:“嗯,核心工作怎么可能外包呢,多亏了你。”
姜无言忽然吻上许砚,得逞地问:“那我和他谁重要?”
许砚被他胜券在握的表情惹恼,又想起一条忽视已久的底线:“你也这么亲过傅识恙吗?”
出院当晚,姜无言受许母邀请去庄园参加家宴。
席间只有许母尽主家之礼,和姜无言偶尔一问一答。
饭吃到一半,姜无言给许砚碗里放了一块挑干净刺的鱼肉,许砚立马撂下筷子说饱了。
许母拍了拍姜无言的手背说:“今天在这暂住一晚吧,房间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姜无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那天只是犹豫了几秒,许砚就认定他亲过傅识恙,任他百般解释,许砚都听不进去。
他翻身下床,去了许砚房间。
许砚正在屋里办公,直到姜无言走近,她才淡漠地抬头。
姜无言一把抱起许砚,自己坐在轮椅上,把许砚紧紧圈在自己怀里。
许砚被他的骨头硌得生疼,讶异他消瘦的同时,发现自己也只是惊讶。
以前姜无言应酬多了容易头疼,哪怕是凌晨两三点,她也要等他回来,帮他按摩。
只是分开几个月而已,她以为放不下的人,也在不知不觉间慢慢脱敏了。
“我明天找人把家里的备用轮椅寄过来,这个轮椅不舒服。”姜无言嗅着许砚身上的香味,轻轻亲着她的耳朵。
许砚沉默地任他罢布。家里?他们哪还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