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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玄霁王看得分明。
这不过是一个满身执念,天真到可笑的少女罢了。
他救她,助她,只因她还有用……
仅此而已。
待她无用后,他便会亲手杀了她。
以证他生无七情,
以证九百年的天上孤星,绝不会为谁坠入尘泥。
直到一年后,他坐在高台之上,亲眼看她踏上承天榜巅。
血雨洒落,时幼一刀破尽虚妄,仇敌横尸脚下,少女转身,直面高台下的正道众人:
“既然这天是假的,那我便斩了这天。”
“既然神无正义,那我只能杀神!”
她的刀锋,直指苍穹。
玄霁王第一次看不透她的野心。
十九岁的少女,成了敢逆九天的叛徒。
那抹稚嫩的倔强,却让他不由自主想再看她一眼,再靠近一点。
不过是一个凡人,一抔凡尘的灰烬,怎么偏偏就让他动了心?
“杀尽伪神之后,你又想杀谁?”
“杀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