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州满心漠然中竟被激起了几分惊艳。
为男人野性而英俊的面庞,这长相顶尖儿的不错,但和江时坐一张桌子,就让人没什么感叹的兴趣了。
他离开,还贴心的带上门。
每个人发泄心中情绪的途径不同,对陆州来说,不高兴的时候大吃大喝就最治愈了,小时候生活环境贫瘠,吃饱没问题,吃好很难。
他很庆幸和朋友约了饭,这地儿听说饭菜很好吃。
陆州平静的走向朋友们的包厢。
他想,刚才应当表现的没什么问题,从小妈妈告诉他人前不能丢脸,免得被人笑话,被戳脊梁骨。
这个城市这么大,双方阶层又不同,以后应该不会和这伙人再见面了。
陆州渐渐松了口气,反而有一种后知后觉的轻松。
也许是越和江时相处越累,但他又觉得人家追求他这个同性已经很不容易,不能辜负了,所以江时不提分手他大概永远不会提。
这样很好。
陆州不是很开朗的人,有时候想法还很消极,发现这一点后他开始刻意纠正,很多鸡汤中最喜欢一句:“凡事发生必然有好处。”
习惯了这么想,情绪果然积极很多。
推门进了包厢,他脸上已经漾出见到亲近朋友的笑意来。
与此同时,被分手的江时有些恍惚。
像梦一样。
想起很多,陆州给他买早饭,陆州带他去吃好吃的,带他去坐船,带他四处转悠,他想干什么都陪着......
都是陆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