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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坐了。”
赵天鹤双手环外腿上人纤纤细腰上,大手在摸到那无半点多余赘肉的小腹时,眉头轻蹙,“怎么没一点儿弧度。”
沈翊?不自在的坐在人身上,闻言扯了扯嘴角,“现在才多久。”
说完,余光打量了眼赵天鹤身下的这张颇有些念头的坐椅,靠背上雕刻着仙鹤如生,这张椅子同赵家书房里的一样,象征着的不仅仅是金钱,而是权利。
现在她也只是坐在赵天鹤腿上罢了,还越不过身下人。
“在想什么?”
赵天鹤环着人将头埋进沈翊?脖颈间,嗅着女人身上淡不可闻的清香,想起今早沈翊?的一席话。
‘讨好他’
他确实享受沈翊?的主动示好,以前的沈翊?身上时常萦绕着清甜的香水味儿,自从怀孕后这股味道就渐渐的淡了下去。
或许是怕过分惹人怀疑,每天出门前依旧保留了从前的举动。
只这一点,赵天鹤唇畔的笑意不自觉的加深了几分。
虽然怀中人现在对他还有心防,但对肚子里的孩子,却是在意的。
沈翊?淡定的收回视线,“不能看?”
“能,当然能。”
边说,赵天鹤的手边不老实在沈翊?身上四处游走,回来几天了一直没有时间单独相处,“只要??想,怎么看都行…”
“……”
沈翊?低头看了一眼赵天鹤不停煽风点火的手,“这种款式的旗袍就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