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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贯众仿佛在精心维护多座正在不断倾倒的细木棍,每个脏器都是其中一根,尖头朝下竖立在案桌上,而身体就是一个左右微微摆动不停的案桌,薛贯众所要做的就是将这些木棍扶正竖稳,让它们随着案桌摆动的同时屹立不倒。
不知过去了多久,少年眼睛不断眨动,期望摆脱眼睛干涩、劳累,也有些昏昏欲睡,体内内力在不断游走,时不时拨弄着内腑的一些细微之处,少年能感受到,却不能道明。
薛神医额头见汗,头顶冒着丝丝热气,但是眼神却比一开始还要明亮,丝毫不见疲乏,手臂依旧在抬起、按下。
就在少年刚睡去一瞬的时候,身后的薛神医收回手掌,两只手臂端放在身前腿上,双掌从小腹处微抬一寸后停止,开始运功调息。
少年眨眨迷朦的眼睛,就这一愣神的功夫,薛神医调息结束,缓缓吐了一口气,然后拿过针灸布袋,手指在少年后背上的银针处轻点,一根根银针倒退拔出,消失在后背上。
感受身后手指在轻点,少年心中莫名感觉这次的治疗可能要结束了,于是努力眨眼保持精神,没一会,后背手指停止轻点,腰被一拍,跟着眼前一花,变成了面对薛神医的相对而坐。
仔细打量薛神医,见他头顶冒烟、额头见汗,眼神明亮、表情严肃认真,少年明白这脏腑异位确实很耗费精力,却不知道治疗之精细程度,丝毫不亚于将和身体经络一般多的绵软蚕丝,在流水中摆放成需要的模样。
薛神医将手指在少年胸脯上轻点,一根根银针又出现在薛神医面前的布袋上,很快,薛神医收回银针,将布袋放到一边,又并指点在少年的身上,一股内力在少年身体内乱转,少年知道这是在查看治疗效果。
片刻,薛贯众微笑颔首,有药汤和银针护住内腑,易经移脉、推动脏器复位的时候,即便有细微破损也随即复原,丝毫没耽搁治疗,探查结果来看,薛贯众估计之前所说的治疗时间可以缩短几日。
薛神医探查过后,并指在少年身上快速点击,穿花蝴蝶一般的手法让少年眼睛都跟不上,几下残影过后,他就感觉身体又能动了。
刚恢复知觉,少年心头就清晰感受到五脏六腑每一个部位,一阵阵莫名恶心感涌上心头,少年从来没有过如此清晰的能感受到自己的五脏六腑,以前最多不舒服或者剧烈活动后,能感知到肠胃和肺部,现在的这种感觉让少年一度认为刚换了新的内脏一般。
“恶心是正常的,你没有感觉剧烈疼痛,一半是因为药汤,一半是因为我点住了你的穴道。”
薛神医闭目盘坐回复内力,眼睛闭上却好似能看见一般,嘴唇微动轻声说道。
“你穿上衣服出去用饭吧,到了时辰自己过来,别耽误了时间!”
忍住呕吐的欲望,少年顾不上头晕目眩,微颤的手臂撑住地面,缓缓站起身来,对薛神医一礼,颤声道:“辛苦神医大人了!”
“嗯!”
薛神医眼皮不抬,喉咙吐字,继续盘腿坐在那里调息,抓紧时间回复内力,按照之前安排,一日需要治疗三次,今日是第一日,只有两次,但是内力着实用去不少。
“叽叽—喳喳—”
穿好衣服出门,听着鸟鸣、闻着花香,少年坐在门外花园栏杆上缓了缓,脸色苍白的少年见时辰不早了,扶着栏杆站起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天上的阳光有些刺眼,少年肚子也有些饿,尽管呕吐的欲望还有一些,但是他还是强忍着用了饭食,吃了些东西,身体开始逐渐有了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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