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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官会意,上前招呼孟佳期。
“小姐要不要来打牌九?”
这荷官是沈宗庭用惯了的。荷官的意思就是沈宗庭的意思。
牌局就是生意场,好几个人都迅速反应过来,忙不迭站起给孟佳期让座。
“那今天就让新来的妹妹仔玩玩,杀杀我们几条老狗”
“就是,妹妹仔你坐这儿,坐这。”
孟佳期顿时从无人关注的边缘,成了众人礼让的中心。她轻声道谢,承了一个女孩让的座,在牌桌上坐下来,正好在沈宗庭下首。
荷官耐心又敬业地教孟佳期认牌、记牌。这还是孟佳期第一次摸到牌九,入手一摸,骨牌的质感沉甸甸的,像是某种动物的牙齿。
荷官教完一遍后。
“会了没有?”沈宗庭声音响起。
“会了,谢谢沈先生。”孟佳期自然感觉到了他对她的无形照拂,这分谢谢说得真心实意。
“会玩就行。”他无所谓地说。
牌九很快又开始。孟佳期初次玩,不敢掉以轻心。沈宗庭只在牌桌上推了一把,就出去了。
很快有人替代他的位置。
沈宗庭走了,但他方才照拂她的分量却仍在。荷官全程在她身后,连带着牌桌上其余三位也很照顾她,绝口不提她无法参与的话题,一直聊着港城的天气、地理和美食。
“今年雨水太多了,湿嘛嘛的,根本没法出街。”
“就是。阴冷阴冷的”
明明刚才她没上台之前,她听到,他们聊的是赛马相关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