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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珩好奇道:“你们姑娘家气性儿都这么大?昨日的事不都过去了吗?还要气到什么时候?嗯?”
昨日的事?他以为是昨日的事。
也是,他不需要她的心,只图色,又怎知她究竟气什么呢?她气他‘先来后到’的言论,气他没有半点将她放心上,对他而言,他只是个得趣的玩物罢了,他早就表明了态度,她也早就明白,也愿意继续以这样的方式同他厮混,她凭什么生气?
她眼底的疏淡散去,凄色晃过,叫人看来仿佛是错觉。
“江珩,晚半个时辰,能追上他们吗?”
“能。”
他正想问她有何事需要耽搁,面前的姑娘已经踮脚凑上来吻住了他。
美人献吻,他自然不会辜负。
一吻既罢,她双臂缠绕他的脖子,柔若无骨地身子往他身上贴,媚眼如丝,“江珩,想不想在这里试试?”
江珩的呼吸顿了顿,她此刻的模样同任何时候都不相同,她不再是初见的清冷傲然,也不是欢好时的热烈大胆,她的眼尾上挑,勾魂摄魄,明明还是那张脸,却无端多了一股子媚态。
媚态……他兴味盎然,她总是在他倦怠之时有惊喜给他。
“没有羊肠套子……”
“没关系,就算不喝,我也不会有孕。”
为了防止姑娘们像隋良玉那般怀上恩客的孩子,老鸨花重金弄来绝孕药,谁都没能避免,包括她,隋良玉头都磕破了,也没起丝毫作用,那时候她才后悔地抱着她痛哭,不该生她下来受罪。
怕他不信,她竖起三根手指,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叫我……”
余下的话叫他用吻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