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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
他说完,吻上她的唇。
他们有好几个月没有在一起,此刻再亲密接触,彼此身体深处压抑已久的欲望苏醒,呼吸都变得滚烫粗重。
他将她拦腰抱起,抱回主卧,反手锁上房门。
俩人双双滚到大床上,寂静地、火热地给予对方,就像以往那样,一起抵达愉悦的巅峰。
空气里漂浮着欢爱后的因子,卓宇行裸着身子靠在床头,张晗伏在他精壮的胸肌上,沉默地望着落地窗外CBD的璀璨夜色。
卓宇行单手在她纤细的肩头摩挲着,低声说:“好阵子没做,我没忍住,快了些。”
“没事。”
卓宇行低头吻她的耳垂:“抱歉,你病了,我还这样。”
“我好多了。”
见她不反对,他吻得愈加热烈,她不想再来一次,推开他,进浴室冲澡。
……
两天后,乾元所。
王思雨和宁稚在会议室模拟专访的提问。
曾子君:“据悉,乾元所的公益案件承办数量远超出收费案件,作为创始合伙人,二位如何看待这个情况?”
宁稚:“我们不太挑案子,只要有时间,有案子上门找我们,我们都会尽可能地办好,不管是公益案件,还是商业案件。”
王思雨:“接公益类案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们之前跟法援、残联都比较熟了,如果有我们擅长的案子,他们通常会先联系我们,只要不是特别忙,我们都愿意承办,一来积累经验,二来帮助有需要的人。”
曾子君:“北京的生活成本相对其他城市,还是比较高的,三位律师经常接公益案件,减少了收入,会不会影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