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即便是在客厅里,当着佣人们的面被秦潇与沈炼轮流侵犯,他依然叫得像个荡妇,爽到高潮连绵,淫水流个不停。
主卧室的灯光昏黄,空气里流动着甜腻勾人的呻吟,那叫唤就好似浸泡过春药罐子,每一声都如此催情,媚到了骨子里,实在教人欲罢不能。
秦潇站在床边,双臂环胸,饶有兴致地凝望着叶怜被情欲折磨的可爱模样。
浑身赤裸的叶怜跪趴在大床中央,白皙的肌肤上布满承欢的青紫爱痕。他的双手高举过头,被锁链拴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无力低垂的脑袋上戴着黑色的猫耳发箍,杏眸被眼罩缚住,染上红潮的脸庞淌满泪水,煞是惹人怜爱。
叶怜衔着口球,无法吞咽的津液沿着唇边流溢而出,在下颔划过一道淫靡水痕。优美的颈项被红色项圈环住,项圈前端扣着一颗金色的小铃铛,随着叶怜的抖动发出声响,清脆悦耳。
秦潇视线下移。叶怜那对被调教出少女轮廓的柔软酥胸颤抖着,晃出淫荡的乳波,熟妇似艷丽的乳尖殷红肿胀,穿缀着精雕细琢的银环,画龙点睛般流光溢彩,好似含苞待放的花蕊,鲜嫩欲滴。
纤细的腰枝深深下塌,浑圆的臀瓣高高撅起,勾勒出赏心悦目的漂亮线条。双腿却不受控制地打着颤,彷彿快要支撑不住。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叶怜的性器不但被插入会不定时放电的尿道按摩棒,根部还被阴茎环牢牢箍住;歙张的雌穴中含着高速颤动的跳蛋,透明黏腻的淫液从甬道深处涌出,打溼了戴在阴蒂上的小巧银环,水光淫糜,叶怜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跟失禁没两样。
表面布满凸起的粗长按摩棒贯穿了叶怜的后穴,抵住他的前列腺疯狂震动,彼端的黑色猫尾垂在腿间,秦潇轻轻拽了拽,意识到有人靠近的叶怜抖得更加厉害,无助地挣扎起来。
然而叶怜已被这从不间断的快感浪潮弄得精疲力竭,只能像根浮木在情欲的汪洋中漂泊、翻涌,无论在现实还是虚幻中都无法得到解脱。
“今天有乖乖看家吗?”
“唔......”
秦潇解开叶怜腕间的手铐。失去支撑的叶怜身子一软,跌进了柔软的被褥之中。然而姿势的改变却意外触动深埋在体内的玩具,被秦潇抽出半截的按摩棒又深深肏进后穴里。
叶怜瞳孔骤缩,倏然绷紧身子,喉咙轻颤着发出一串好听的呻吟。他的双腿踢蹬几下,整个人便瘫软下去,似是连哭喊的力气都被抽离,只能难耐地蜷成一团,攥紧被褥,绝望发抖。
他靠后穴高潮了。
秦潇眼中的兴味更浓,他坐上床,一手捏住叶怜的肩膀,将人揽进怀里,另一手的指尖如蛇滑过叶怜的背脊,激起叶怜一阵战栗,最终游弋到了股间,玩弄猎物般揉捏起叶怜的屁股,臀肉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似,被捏成各种色情的形状,间接压迫穴里的玩具,剧烈刺激着叶怜的前列腺。
喝着桂花米酒,吃着洛水鲤鲂,这大魏皇帝真如神仙一般。曹睿本不想管这捡来的大魏江山,但无奈三国纷争,国力不济,让人无心享乐。内有曹氏宗亲渐渐凋零,司马一族野心磅礴。外有西蜀诸葛屡屡北伐,江东孙权割据难制。曹睿只能亲力亲为,出征在统一的前线。待到九州一统,再来赏这万里山河!...
176传奇魔改文,只是一个故事而已。非热血打怪升级流;一群重生者玩传奇;提前面世的传奇游戏,越玩越不对劲。都市网游氪金现实剧情妹子日常各种元素......
我为炉鼎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我为炉鼎-沧澜二公子-小说旗免费提供我为炉鼎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血月笼罩的苗寨深处,百年祠堂悬浮着刻满血纹的棺椁,陶罐里传来若有若无的婴儿啼哭。李添循着妹妹失踪前发来的诡异照片踏入此地,却不知自己早已踏入千年蛊棺阵。当棺椁开启,黑雾裹挟着万千怨魂汹涌而出,桃木剑的金光能否劈开这吞噬一切的黑暗?一场关乎生死与救赎的惊悚冒险,就此拉开帷幕。......
江别故第一次见到容错,他坐在车里,容错在车外的垃圾桶旁边翻找,十一月的天气,那孩子脚上还是一双破旧的凉鞋,单衣单裤,让人看着心疼。江别故给了他几张纸币,告诉他要好好上学,容错似乎说了什么,江别故没有听到,他是个聋子,心情不佳也懒得去看唇语。第二次见到容错是在流浪动物救助站,江别故本来想去领养一只狗,却看到了正在喂养流浪狗的容错。他看着自己,眼睛亮亮的,比那些等待被领养的流浪狗的眼神还要有所期待。江别故问他:“这么看着我,是想跟我走吗?”“可以吗?”容错问的小心翼翼。江别故这次看清了他的话,笑了下,觉得养个小孩儿可能要比养条狗更能排解寂寞,于是当真将他领了回去。后来,人人都知道江别故的身边有了个狼崽子,谁的话都不听,什么人也不认,眼里心里都只有一个江别故。欺负他或许没事儿,但谁要是说江别故一句不好,狼崽子都是会冲上去咬人的。再后来,狼崽子有了心事,仗着江别故听不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说了很多心里话,左右不过一句‘我喜欢你’。后来的后来,在容错又一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江别故终于没忍住叹出一口气:“我听到了。”听力障碍但却很有钱的温文尔雅受x人不犯江别故我就可以很乖的忠犬年下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