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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非你钟意的类型。你应该是听到了一些传言,特地来炫耀你的天赋异禀罢。该叫你什么好,黑衬衣先生?”
清清冷冷的挖苦,顺便揣测他的动机。
裴家研制军火确实天赋异禀,所以从来没人敢挖苦裴枢。
“你可以问我的姓,”他轻拈袖扣,“你也可以先验货,就能知道我没有在骗你,真的不考虑?”
斯文过度到痞坏只需要一瞬,细微失控也许并非其本意。
是被巫妖乱了心。
“不用了,我们只见这一面,”她捋了捋头发,“你有什么高见吗。”
月色在她的发梢闪光,落入他眼中便是莹莹星火。
“那些男人在背后议论你,这对你的名声很不利。”
南洋女子普遍是内敛怕羞的个性,担心坏了名声,万万不会坦然对器物尺寸的要求。
“是对名声不好,但有用就行,”她轻吹杯中酒,直勾勾地看他,“你好像很有体会的样子。”
酒杯盏沿,一抹薄红是恰如其分的性感,孤独又勾人。
裴枢喉结微滚:“我经营一些名声不太好的生意。”
名声岂止不太好,简直是臭名昭著,暗门里那些叛徒的残骸既是最好证明。
没有心肝的美人抿着色酒,先把自己摘干净:“唔,跟我不搭边就行。”
酒液掩映之下,颌骨线条清冷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