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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上路了。”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青淮隐约听见有人冲自己说。
上路?!
自己是要被处理掉了吗?
以为自己能解脱了,少年木然的双眼竟有了神采,激动让他全身发抖,他乖顺地被人牵着项圈爬进了铁笼,等待被运去刑场。
铁笼内的空间逼仄拥挤,将身体蜷缩成一小团才能勉强容下。铁笼被搬上货车,随着货车一同颠簸,青淮躺在里面很安静,忽略他轻柔缓慢的呼吸,几乎像个死人一样。
他有些后悔刚才没开口求主管让自己换身衣裳了,他又漏尿了,脏了一辈子了,死的时候稍微干净点不过分吧。
青淮在铁笼中坐起身来,想求一求看守的人让自己换一下衣服,嗓子哑得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看守没听清他的话,甩了个不耐烦的眼神给他,青淮缩了缩脖子顿时不敢再说话了。
没事,不换也没事。
没想到处理家奴的地方那么远,远到青淮又睡着了。
......
醒来的时候他躺在一栋别墅的门口,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处理奴隶的刑场。青淮顿时慌了,难道自己不是被送去受死的,而是被主家送给了合作伙伴?清晨的凉风肆意划过他的身躯,凌厉的边角像在凌迟他,恐惧很快攥住了他的心神,青淮两手扒着铁笼摇晃。
他想逃!或者一头撞死在笼子上也好。
对,一头撞死。
一切就都结束了,也不会再疼了......
就在这时,铁笼的门被打开了,青淮正想朝铁笼的栏杆撞去,却撞在了柔软的手心上,那只手替他受住了这下撞击,红了一片。
这只手似乎曾在青淮的记忆中出现过......
青淮带着几分疑惑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