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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这就是夸张了的说法,是要告诉村子里的人,这屋子太破了,早就不能住人了。
阴天下雨漏风漏雨不说,保不准一场大风刮来,整个人都给埋汰了里头,命都保不住。
这天晚上,一个脏兮兮的叫花子摸了过来,他的头上插着几根草,乱糟糟的也不知道多久没打理过了,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早就看不出本来颜色。
他慢慢摸进了这个屋子,脚刚刚踏进去,忽然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
耳朵接到摧残,这一身破破烂烂的叫花子忽然脚尖一缩,机灵的躲到了屋后头。
不一会儿,一个妇人颤巍巍的跑了出来,路过门槛的时候还给绊了一下,她哆哆嗦嗦的叫着:“活,活了!来人呐……!活了啊!”
村子本就不大,她这一嗓子下去,村子里的人家挨家挨户的亮了灯,叫花子睁着圆滚滚的眼睛看了看,悄悄往后退了退。
很快,茅屋前就聚集了不少穿着粗布衣衫的壮汉,他们跑了过来,有的还在整理衣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儿?金家嫂子,你咋了?”
那妇人惊魄未定的回身指着那茅草屋,结结巴巴道:“今、今儿个那个生娃儿的人,活了!”
楚际云慢慢的张开眼睛,入目便是破旧的屋顶,身下硬邦邦的床板上垫着稻草,干巴巴的扎的皮肤生疼,身体也是一阵阵的发虚,头晕脑胀的。
“呀呀!”耳边传来一声软乎乎的声音,楚际云皱起眉,一扭脸就看到了一个躺在襁褓中的娃娃正躺在身边儿,那娃娃很小,也就是自己半个胳膊的样子,此刻正睁着眼睛软软的叫着,看上去非常可爱。
楚际云抬手按了按头,慢慢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却猛然一阵晕眩,再次倒了下去,身上软软的,完全没有力气。
他愣了一会儿,慢慢扭头看向四周。
这是一个非常非常破的屋子,楚际云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这么破的屋子,蚊帐脏兮兮的不说,一边儿的桌子还缺了个角,桌上放着一个照明的灯笼,这里看上去应该是两间屋子,可却塌了半边儿,一根棍子撑在下面。
这简直就是危房。
楚际云闭上眼睛思索了一会儿,他记得自己是跟朋友一起参加一个单身派对,目的是为了找一个女人度过一个难熬的夜晚,然后,他在那个派对上也的确遇到了一个看上眼的女人,两人一拍即合,去开了房间,随后那女人去了浴室洗澡,让他稍等一会儿,结果他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怎么一觉醒来会到这里?他自认为自己人品不赖,警戒心也不低,应该不至于得罪人,更不可能被谁神不知鬼不觉的绑架到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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