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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脾气,似小猫一般,轻轻挠人咬人,有几分恶劣,却娇俏可人怜,让人心痒带气,偏又舍不得罚她。
午后阳光西斜,不知多久过去后,玉冠微歪的郎君终于撑着臂弯起身。
他坐在榻边整理衣冠,目光落在榻上那累极伏在玉枕上喘气的女娘身上。
随即抽了一侧自己的枕头,垫在了她腰下。
嗓音微哑嘱咐道:
“垫足一刻钟,再去浴房沐浴。”
她横了他一眼,似是仍有几分不情愿。
“腰很酸的……”
这法子说是助孕,萧璟这一个月房事后都是如此,刻意要她垫着枕头在腰下。
云乔腰窝都比从前不用这法子时,更酸了几分。
见她不大情愿地说着腰酸。
萧璟俯身爱怜地啄了她脸颊下,哄道:
“娇娇儿,且忍一忍,待怀上便好了。
你也不想时常去听母后唠叨不是吗?孤这年纪,京中哪家儿郎不是子嗣众多。
可这事,孤再是勤恳,你也得听话才是。
孤可警告你,若再像从前那般悄悄避子,绝饶不了你。”
实在是云乔前车之鉴太多,萧璟委实不能放心。
她既曾在江南回返京城途中,悄悄趁着沐浴用土法子避子,在东宫时又曾背着他让当时还是东宫护卫的陈晋给她弄来避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