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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屋里的20几人,全部身家加起来能抵得上清廷10年的岁入。
“你们都下去吧。”
“是。”
清空下人后,这些身穿黑色绸袍、头戴黑色瓜皮帽,手上戒指少则2个多则5個的老家伙们火力全开。
“你们山西人也太黑了。茶叶全部攥在手里,惜售是吧?哄抬价格是吧?”
“你们广东人就不黑?海贸的渠道全拿在手里。一边卖官茶,一边搞走私。这2年,你们老广挣银子都挣麻了吧?”
“你们那些高价丝高价茶,只有鬼佬才吃的下。谈不拢就耗,耗到你们的茶叶烂掉,生丝烂掉。”
“耗呗,谁先撑不住谁是孙子。咱山西人旁的不敢说,就是家底子厚,大不了回家再挖3个地窖。”
“老抠!”
“扑街!”
……
一阵看似无意义,但是很有必要的言语攻击之后。
两边的大佬,
各自站起身,装作温和状:
“哎,何必这样动刀动枪的呢。大家都是自己人嘛,闹翻了让鬼佬们看笑话。”
“在商言商,都坐下来好好谈。争取共赢嘛。”
见己方大佬出面了,负责冲锋陷阵的小角色们立马停止了人身攻击,坐下来悠然喝茶品尝点心。
日升昌南方区域的三掌柜张二河,是山西太原人。
望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的叉烧包、虾饺、肠粉、干蒸烧卖、牛肉丸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