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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忠义伸出手臂,揽着刘路。
二人虽为主仆,实际可算兄弟。共过患难的感情自然不一般。
“主子~”
“嗯?”
“武功山张厉勇那厮靠得住吗?他可是入了白莲的。”
“一条养不熟的疯狗罢了。本官就是想利用一下他手底下那帮教徒,袭扰北边的临江、吉安。万一北边的吴军反应快、援兵来的快,他张厉勇先挨打。”
见刘路不太理解,
马忠义随手折断一根树枝,在雪地上写写画画。
“你看啊,我先画个咱江西的轮廓。”
“西边是罗霄山脉,东边是武夷山脉,南边是五岭。咱江西就是三面被山包着,头上顶着一片水——鄱阳湖。”
马忠义揪了一大把松针,洒在雪地“江西轮廓“的中间和南边。
“这些,也是山。”
又掰开松果,挨个镶在雪地里。
“由北向南是临江府、吉安府、赣州府,咱们的山寨就位于这西南的角落里。”
……
马忠义用树枝画了一条线:
“这是赣江。
“现在,你瞧出什么了?”
“主子,我懂了。”刘路猛然间有种醍醐灌顶之感,“进攻广东的吴军不太可能回头,但有可能调动南昌九江的兵力南下。而他们若南下,必定先要消灭张厉勇,这就为我们争取了时间撤回山里。”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