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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你吴军不是枪炮犀利吗?对,战场上咱是打不过你。可咱有靠山啊,随便往哪個山头一躲,他就是派20万大军进山也没辙。”
……
突然,
1名年轻妇人推开过火的柴堆,突然蹿了出来。
望见骑在马上的俩人,连忙跪地磕头,
求饶:
“军爷,饶命。我们不是匪。”
马忠义挥挥手,侧面冲来2个兵丁把妇人拖进了旁边的柴房。
然而,
仅仅十几息后,动静戛然而止。
俩兵丁骂骂咧咧的推门离开,刀锋滴血,落在雪地里沁出一个个红色小窟窿。
……
“刘路,还记得我们在盛京马场吗?”
“主子说的是?”
“盛京城外三道河子马场,咱们抓了个过路的逃奴,女的。那天儿比今天还冷,雪比今天还厚。”
刘路一愣,随即坚定点头。
记忆瞬间拉回过去,
流放盛京马场期间,主仆俩抓到了一个躲进马棚的逃奴,年龄不算太大。
俩人欣喜若狂,本想弄点喜闻乐见的事,结果被冻的麻木了。
最终也是这般骂骂咧咧赏了一刀,然后拖着尸体去都统衙门领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