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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迟到就是早退。
贺予洲端起旁边的意式浓缩,喝一口,“公司是我的,我还不能决定自己几点上班?”
这个,安曼苓还确实是无话可说。
他现在的公司,是他自己一手创立的,并没有接手家族的企业。
在国外的那几年,凭着过人的商业头脑和卓越的选股能力,在资本市场游刃有余。
初始资金在他手中如同滚雪球般迅速膨胀,当时在美国商界掀起一番风潮,名声大噪,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误。
两年前公司迁回国内,如今,他公司的估值已经跟家族企业不相上下,甚至还有隐隐超越的趋势。
他看起来吊儿郎当,玩世不恭,但只要他想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办成,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在某些方面,他有着极高的要求与标准,几近苛刻。
在散漫的外表下,只有强大的实力或者显赫的背景,才能让他随心所欲,目空一切。
刚好,这两者,他都有。
安曼苓拉开椅子坐下,轻描淡写地提起,“恩恩下周五在大剧院有演出,我要到了两张门票,你去不去?”
“恩恩演奏会的门票,可是一票难求,网上售罄了。”
贺予洲吃早餐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一下,关掉手机扔在一旁,吐出两字:“不去。”
安曼苓见他这副嘴硬的模样,忍不住地踹他一脚,“你真是有能耐了。”
“之前也不知道是谁,旷课也要去看恩恩的演出。”
这件事,还是她当年飞去美国看尹恩语的演奏会,偶然撞见的。
不过,这也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旷课是他叛逆行径中,最不值得一提的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