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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终于找到机会,放下刀叉关心道:“你没事吧?身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吃你的早餐。”在名义上的妻子面前偷情陆衍之没什么感觉,倒是小管家,嗓子夹的他爽到想射。
“我只是想关心你……你不是让人叫我过来吗?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冷淡,你明知道我喜欢你的,我们是夫妻,你竟然还找女人……还当着我的面……那、那样。”白萱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在家里没受到夫人该有的对待,丈夫也不把她当妻子,一年了,陆衍之根本不跟她同房,还堂而皇之的把女人带回来,在她面前做那些恶心的事。
清涟专注于面前的肉棒,男女主的谈话也飘入耳内,明明是下药成全女主的,现在那根肉棒就插在他的嘴里,清涟紧张的把茎身吞的更深,手指挤入雌穴,媚肉发浪的缠上来,潮湿的穴道吸得他加快手指的插干,爽的张嘴,又吃进一寸茎身。
现在多半的茎身都进入嘴里,陆衍之爽的压住清涟的后脑勺,破开喉管全部插进去,让喉管自动吮吸他的龟头。
“你利用清涟让他跟我提父辈的条件,这件事我本来可以不答应的,为了清涟我答应了,你怎么到我房间去,我又怎么会碰那人,你最清楚不过,下午我会让特助送离婚协议书过来,拿了钱后就离开陆家,别逼我使手段。”
陆衍之声音沙哑,性感而低沉,说出话的却让白萱心里发凉,她原以为自己只要努力,陆衍之总有一天会爱上她,很多男人都喜欢她,陆衍之三十二年身边都没有过男人女人,她近水楼台迟早能拿下这颗铁树,结果换来了一纸离婚协议书,白萱不能接受。
“不可能!我不会离婚的,是你出轨在先,我没有错,如果你不想我曝光你婚内出轨,就不许跟我离婚,我还要搬去你房间住。”白萱一生气就掉泪,语气委屈巴巴的,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清涟听不下去,按在陆衍之腿上抬头低下的给他深喉,全部进入再全部拔出,把嘴里的津液都带出来,操的下巴和脸都沾湿了。
嘴巴多余的唾液被肉棒插的冒出轻微水声,清涟抬起漂亮的眸子紧紧盯着陆衍之,手指加到三根在雌穴抠挖按着骚点,不断给自己刺激。
疯狂的戳弄骚点,直接把自己送上高潮,爽的他张嘴要叫,被肉棒堵住嘴,抽出带着骚水的手,清涟双手齐用,一边给他深喉一边摸囊袋。
陆衍之要被清涟搞疯了,按住清涟的头疯狂往胯下压,肉棒在里面狠狠干了一百多下,松开小管家握着肉棒一股股把精液喷在他脸上。
“呼……”陆衍之冷笑的睨着对面紧张又委屈的白萱,上下嘴一张一合,说出了她内心最肮脏的思想,“你装着清纯,跟一群男人暧昧不清,还怂恿清涟给我下药,你知道我是公私分明的人,只要我查出被他下药,那么他就会被我赶走,到时不管你爬不爬上我的床,你都是受害者,我想跟你提离婚,你会用更多的借口来堵我,不管你同不同意,这个婚都会离。”
白萱脸色涨红,唇色很白,她说不出辩驳的话,因为陆衍之说的话都是真的,她是唯我主义者,只要是能利用的,她都会利用上,不行了再踹掉,可现在被人这么拆穿,她一下子撑不住,捂着脸跑了。
到了现在,白萱还觉得自己对,是因为陆衍之看不到她的好。
当追求者打电话过来,白萱抽抽噎噎的去赴约,心疼了一帮追求者们。
清涟用手指刮着精液吃进去,从地上爬起来脱掉裤子,跨坐在陆衍之腿上,用雌穴去磨他的肉棒:“老爷,穴儿痒了,求您给我止止痒。”
“还肿着就要老爷,你怎么这么骚……”陆衍之摸到恢复如常的雌穴,眼底一片漆黑,抬起清涟的腿根直接撞进去,“怎么还是这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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