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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泽兰收回手,站起身,眼神淡淡地看着他。
自求多福。
如果死了,日后就是邻居了,可以飘在自己尸骨上,一起唠嗑。
他打算继续自己的计划。
坑有点深,爬不出去 。
后悔滑下来了,他运转灵力,正要跃上去,脚踝被一只手抓住了,猝不及防,重重摔在坑里,扑了满脸烧焦的泥。
沈泽兰:“……”
沈泽兰狼狈地抬起头,额前碎发都耷拉了下来。
这一下摔得太重了,他浑身骨头都摔得痛,嗓子发痒,忍不住蹙起眉头,低头咳嗽,粘了泥土的睫毛微微颤抖。
咳了一会,方才缓过来,扭身看向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并没有醒,出于求生欲,伸出手臂,像只铁钳,牢牢抓住了他的脚踝。
沈泽兰只会自求多福,他摸去脸上的泥,垂下手,去扳青年的手。
青年应是个常年使刀的刀修,手掌宽大干燥,掌心和手指部分有茧,又厚又重,粗糙至极。
沈泽兰最讨厌刀修。
或许是修刀道需要过人的自信,他所见的刀修个个狂傲自大,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了。
心里如此想着,沈泽兰更加用力地扳青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