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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和瞟了我一眼,淡淡道:“本王身子骨好着呢,不像你,一滩烂泥趴在吾身上。”
我看着他,眼里笑意藏不住:“说明王爷耐操。”
千秋和狠狠捏了一下我的手,道:“你这嘴可是一日都闲不得。”
“看着殿下,臣嘴里就忍不住地想吐出这些话来,臣喜欢殿下才这么说的。”我说着,自己的头也慢慢靠在了他肩上,捏着他漂亮的手,心里美美的。
我意识到,我在心里悄悄放下了过去心里对他的种种怀疑与戒备。
待骚话说得差不多了,我从怀里掏出那张慕容星河作的画像,问郭玉山道:“这人是方柱么?”
郭玉山接过画像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道:“你这上面画的是人,方柱是我爹养的狗啊。”
我顿时觉得七窍冒蒸汽,恶狠狠地对他道:“你最好在太原有点用处,不然老子把你喂狗!”
“将军息怒,将军息怒。”
“你火气怎么那么大?”千秋和抬了抬眼。
“你坐在我身边我火气能不大么?”我看了看郭玉山,又看了看他,笑道:“咱们今天要在车里坐一整天,你就不想再做点什么?那么无聊。”
“你屁股是痒了么?”
“不是,我前面痒。”
“那本王可管不了。”
“好哥哥,管管嘛。”我摇着他的手,卖力地扭动着。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他嫌弃地把手从我手里抽了出来,不耐烦道:“想本王操你屁股可以,其他管不了。”
我见郭玉山脖子红得要命,垂着头眼神四处躲闪着,我指了指他,道:“你不给我操你屁股,我就操他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