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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晟儒像个魔鬼,不顾瞿淮羞愤欲死的挣扎,愣是带着他的手跌跌撞撞草草做完扩张,抵住自己蓄势待发的金枪:“然后……要这样慢慢的,一点点进去。嘶,宝宝还是那么紧。”
被欺负出眼泪的小狼崽眼角绯红,终于露出本性:“郁晟儒!你老混蛋!”
啪!白嫩的屁股挨了一巴掌:“老公教得对不对?宝宝记住没有?”
“呜……”身下的顶撞又凶又猛,郁晟儒太知道怎么让他丢盔弃甲的求饶:“啊……爸爸……呜呜,老公,我错了,轻点……太快了……”
汗水延着胸肌流下,浇湿两条迷人的人鱼线,啪啪声混着淫水飞溅:“宝宝哪里错了?”
“啊……不,不该给你下药……”
“不对,”郁晟儒用力吸吮红艳艳的奶头,咬着他的奶肉不妨:“再说。”
“呜呜……不知道,”瞿淮哭肿了眼:“爸爸我疼……嗯……太深了……”
“宝宝,你嫌我老吗?”
“不,”瞿淮伸手用力抱住身上不断起伏的男人:“不嫌。”
“那要是老公老了,操不动宝宝了怎么办?”
“嗯……不嫌你,”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操……不动……也,也……爱你。”
“我就是……怕……怕你老了,你就……不要我了……呜……”
“别怕宝贝,”低头贴心吻他:“到我死那天,我都只要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