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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看他剔透的眸子,这一年多,二人四处奔走,她心知木不是苟且偷生之人,他心有仁义苍生,一遇战乱,他背负着的是贺兰族的使命,她愿跟着他,哪怕颠沛流离也心无怨言。也正如他能摈弃那些男女大防,尊卑有序,接纳她的所有。
贺兰木不肯依她,正色道:“鼠疫不同疟疾,若..”
“我跟你一起去。”青梨又重复了一遍。
贺兰木长叹口气,看着她未答话。
青梨搂着他撒娇,一会儿啄啄他的鼻尖,一会儿又红着眼圈,他被捉弄的不行,终于答应下。
几人即刻从雍州收拾行李一起坐马车南下,马车行了半月,停脚留宿客栈。
夜里食膳,青梨喝过小鱼递来的汤水,一觉睡醒时已是日上三竿,醒来时冬月竟也在睡,她将人唤醒,二人着急忙慌去找贺兰木和卢小鱼。
问过人才知,二人半夜就往幽州的方向去了。
那客栈小厮道:“贺兰医者说,娘子在拢南等他,等他治好鼠疫就会来找娘子,要娘子千万保重身体。”
青梨气的跺脚,暗道还是不能将木想的太单纯了,他真是有样学样!
“傻子!”
青梨恼的骂人,可心里很快又酸涩到冒泡,知晓木是担心她,阿翁信上写那鼠疫格外凶狠,一染便染一村,不似疟疾好治。
但她曾说过是生是死,两人都得在一块。他偏不肯听她的。
青梨又气的牙痒痒,要叫人赶马车去追。
小厮拦道:“诶诶,医者说了,娘子莫要追他。他付了我银两,叫我带人护送娘子到拢南,我上有老下有小,娘子可别为难我....”
青梨到底歇了气,木跟她相处这么久,也将她的脾气吃的死死的。
她只得启程先去拢南,去的路上下了场雪,车夫寻了个村子,在一个乡绅家落脚。
第二日雪停,青梨带着冬月上马车,没想到会在这看到孟幡,从前饶州书塾里的老先生,此刻正坐在祠堂前给人提笔写春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