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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
空气诡异的静谧了两秒钟。
在场的人都看向言轻,就连临砚都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言轻,哪来的枪!
“您说的我没听清,能再说一遍吗?”
言轻幽幽的笑,缓步靠近言建中,直至顶上他的眉心,“父亲,能再说一遍吗?”
言建中从来没有被人用枪指过,这是第一次,拿枪指着他的人还是他的亲身儿子。
“言轻,你不怕遭天谴?”
“天谴?”言轻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凑近他,“您都不怕,我怕什么?”
“上一次是邢家的股份,这一次是临家。”
“我有这么贵吗?以至于您这么明码标价?”
“我忍了很久了您知道吗?我以为昨天我跟您说的已经够清楚了。”
“你为什么还要打?Z书的主意,打临氏的主意呢,嗯?”
他的手用力的往前推了一下,冰凉的金属让言建中冷汗直流。
言轻的语气和神态都很不对。
“轻轻,把枪放下。”
临砚很不爽言建中的做法,但是他更怕言轻一时冲动做错了什么事。
言轻很少会丧失理智,能把他逼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