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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直通六十八楼。
在特助的掩护下,他们绕过总裁办的人顺利来到张别鹤的办公室。
特助郑重对小王队说:“我家霸总、啊不,我家少爷就拜托您了!”
王一点抹了把脸,沧桑的同样郑重点头:“我知道,我去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小王队一去兮,不复还!
悲壮啊——
特助擦擦眼泪,摇晃着小手绢,感觉小王队的娃娃脸都硬汉了不少。
而进入办公室的王一点把门关上,深吸一口准备好才转头。
对面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穿着比较老派的土黄色西装,微微发蓝的张扬白发用厚厚发胶搂成背头,那张拽的和什么似的脸,现在写着深沉。
看到张别鹤这个造型,王一点嘴角顿时就是一抽。
他并不适合这样的发型,也不适合老气的西装。
张别鹤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跋扈恣意,随心所欲。
像冰海上面熊熊燃烧的,宁可融化冰面坠入大海,也要张扬燃烧到最后一刻的蓝色火焰。
是最不能用常理推断的神经病。
完全不理会自己端着捧着的高贵出身,会给对家公司的发财树浇开水,招财猫换成奥特曼,把不喜欢的合作方的联系方式印在重金求子的小广告下面,缺德带冒烟的沙雕。
抢老头轮椅和小孩玩碰碰车,这就是张别鹤。
一个表面二十多岁实际心里就是个幼稚鬼的傻狗。
这是我兄弟……小王队在心中不停做心理准备,小时候为了救我,他脑子被霸总病毒踢了,变成了傻子,我不跟他计较。
这样嘟嘟囔囔一通,小王队才摘下墨镜口罩,拿出自己当年接受新闻采访的职业微笑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