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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想吞噬她。
但无所谓。
安鹤不在乎伤口,她突然双手握刀,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往下一扎,正中眼球!
从她的肩胛骨为中心,爆飞的黑色渡鸦展开羽翼,继而俯冲,啄巨茧的眼睛。
多少只?一百只?两百只?安鹤没有数,她的渡鸦会随着精神力分裂出新的,除了那些已经死掉的同伴,安鹤尽全力把能召唤的渡鸦全召唤出来了,那些被她强大精神力养育的嵌灵,个个生龙活虎,猛烈狠戾。
巨茧疯狂颤动,安鹤往后一跳,鞋底带起菌丝,片刻后,她整个人依靠着重量,沿着巨茧的边缘急速往下坠。
刀尖还卡在巨茧里,而安鹤没有松手,于是一道不断延长的切割线,像切开一块肥猪肉一样,往下划拉没入刀柄。
在巨茧愈合之前,安鹤腾出一只手,摘下了腰间所有的爆炸装备,咬掉拉环塞进了伤口里。
“轰轰”
接连不断的爆炸通过菌丝传导,整个高塔都随之震动。
安鹤离得太近,整个人被气流掀飞出去,手臂、肋骨严重受伤,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军刀一松,掉进深渊,安鹤神志不清跟着往下坠,砸在层层菌丝上,又翻身往下。
破刃时间成了延缓坠落最后的天赋,与此同时,那些被吸进肺腔的黄色孢子,开始伺机而动想要攻占她的思维。
安鹤迎面朝下,在逐渐拉长的时间里,她看到原本漆黑一片的塔底,出现了一抹亮光。
一楼的照明设备被阿尘激活了。
从上往下看,像一个圆形的开机键。
“安鹤!”
“安鹤!!”
安鹤模模糊糊听到好几个声音在叫她,离得远些的,是骨衔青的声音。离得最近的,是腕表里传出的阿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