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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里,哭声越发微弱,直至消失。
我被关进了水牢。
冰冷刺骨的污水瞬间淹没了我的腰部。
伤口在污水中浸泡,传来钻心的刺痛和灼烧感。
但肉体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
不知过了多久,是一天?还是两天?
水牢里只有滴答的水声和我微弱的心跳。
萧枭没有来,仿佛我这个人已从他的世界彻底消失。
他此刻应该守在程妍身边吧?
守护着他们不用承担任何风险的宝贝儿子……
意识模糊之际,水牢上方的门被打开了。
刺眼的光线照射进来,程妍出现在了门口。
她气色红润,脸上带着生产后的丰腴和得意。
“啧啧啧,姐姐,你这副样子,可真像一条落水狗啊。”
她掩着嘴,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我死死地盯着她。
“别这么看着我嘛,”程妍慢悠悠地踱步到水牢边缘,“我来呢,是可怜你,告诉你个好消息。”
她蹲下身,脸上挂着恶毒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