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即使姨娘当时还未觉悟,希望她用身体征服男人,丫鬟们亦以此为傲,不曾告知初夜的真相,师父总不会骗她吧?
她咬住嘴唇,额角冒出汗珠,突被粗壮之物顶入,下方传来撕裂般疼痛,好不容易挨过那股劲,才试著往上挺了挺身子,又缓缓坐落,如此来回数遍,动作极慢。
痛感未完全消去,比起最初却是好了很多。
赵清弦憋得辛苦,既已应下对方便没理由反客为主,只咬牙放任沐攸宁自己慢悠悠地行事。
她以蹲坐之姿骑在赵清弦身上,腰身前后轻晃,双腿不禁夹紧了几分,痛麻交缠,额头汗水涔涔。
沐攸宁甚至动过放弃的念头,却又觉不甘心,一口咬在赵清弦的锁骨,毫不留情地啃出了血。
闷头喘息之间,舌尖传来的血腥气终于使她清醒过来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呢!
沐攸宁怔愣一瞬,松了口,在牙印上亲了一下,腰身的动作却突然加快,也管不上技巧是否生涩,沉沦在色欲带来的快意,暧昧的声响随即在林间回荡。
赵清弦是最直接感受到她的转变,只觉舒畅至极,他有意压下喘息之声,然将她占有的喜悦却是汹涌澎湃,无法遏止,通通化作零碎的呻吟在喉间溢出,向来冰冷的皮肤也仿佛回了温,满身是汗,忍不住将手覆在她腰侧,跟随她的节奏摇动。
沐攸宁未曾抬首,凭著记忆的画面本能地扭动腰肢,传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之声,听得赵清弦心跳加剧起伏,在她耳畔呢喃哼吟:「嗯沐、沐姑娘……啊……」
找到窍门后,沐攸宁的动作愈发熟练,且在半途就感到下方传来一阵热流,汇聚于丹田,酥麻之感徐徐游走全身,她试图给他回应,却只能抖著嗓子吐出几个字:「小道长我……撑不住……」
那是经脉被冲破独有的感觉,赵清弦的内力正源源不绝地送进她体内,与真气猛烈撞击,继而相互交融,饶是平日有在锻练身体,内外互耗之下,她也渐感吃力。
双方眼神不曾相交,初达云雨之岭的欢愉远远抵过身体的痛感,赵清弦喉头滚动,紧闭著眼,垂首埋在她的颈间,缠在青丝的阵阵桂花香沁入心肺,他咬牙忍耐,开口吐出的话竟成了气音,夹在呻吟声中被挤得支离破碎。
沐攸宁根本无暇辨听他的话,身体微微颤抖著,虚弱地喊道:「小、小道长……真的、真的不行了……」
赵清弦唇色渐褪,感到身上的人逐渐脱力,垂眸瞥看,也顾不上被血汗染得湿漉漉的腰带,干脆屈膝往上顶去,搂住她的腰往自己方向压紧。
「快、快了……」
他的喘息愈发狂乱,清晰地感到身体的法力往外流逝,心窝的伤口被压得刺痛,却又沉醉在这痛感之中,浸淫在失控的欲海,如同烈火焚身,尽管皮肤灼得焦黑也停不下来,不愿停下来。
沐攸宁被晃得晕眩,不知自己是何时放软了身子,只知道他的颈肩又红又紫,都是她最初忍不住啃咬留下的烙印。
雪拾香,正在包间里跟美女畅谈业务,忽然之间一股热流让他失去了知觉,几分钟后救护车来到这里,而我们的主角,已经离开了地球。九州大陆是一个非常庞大的修仙世界,在这里分着九大洲,每一个州都有自己独特的修仙模式,也有各自的王朝,当然形式各有不同。在大夏王朝,雪家实力超群,而且一门三将军,说是光耀门楣,在这样的时代,家族算是......
本文为了纪念封笔四年间,和我关系甚密的三位情人,其中包括两位ts和一位女性,几年多亏了她们,弥补了我生活中的一些重要缺失,因此本文中许多情节为本人亲身经历,但还望各位看文时不要过多深究。...
《怪谈女友[无限]》怪谈女友[无限]小说全文番外_罗凡德梁砚行怪谈女友[无限], 本书名称:怪谈女友[无限]本书作者:泰哥儿文案正文完结,番外更新中香港√日本√潮汕√越南√韩国√上海√西藏√文案弥什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一个以真实地名命名,地区怪谈为原本的无限世界里,刚睁开眼,她就看到头部溃烂的的死亡屠夫,对她拉动电锯的开关。...
碧华山下御水溪,御水溪畔菩提女。仙体灵尊轻绝艳,南无座下凝佛语。七百二十年前碧华山突遭浩劫,天下灵怪妖邪受人蛊惑挑唆纷纷攻向碧华山争夺初世遗留圣物——佛蔻。碧华之主,灵祖南无为保佛蔻不落于凡世,为妖邪利用,不惜散尽毕生灵力将佛蔻化为灵息融于弟子御水菩提体内。自此之后,佛蔻于世间销声匿迹…是年丁巳,万物复苏,拥有万尊......
请各位读者先看这里许多年前看的盗笔,最近又看了不少同人文就也想写一篇,纯属一时冲动。人物ooc是肯定的,大家弃文不用特意告知,文中人物有什么问题全是作者的锅。作者文笔很差,也不保证更新,一切随缘......
港城靳家,坐拥千亿家产,掌握着整个港城的经济命脉。靳泊礼,靳家的话事人,温雅绅士,克己复礼,举手投足贵气不凡,是谦谦君子。顾听晚曾在宴会上遥遥的见过一面。男人被簇拥在人群中央,眉眼清隽,温文儒雅,是高不可攀的天上月。却从没想到。有一天顾听晚会被他逼至角落,如同困兽般,无处可逃。她慌张又无措:“我有喜欢的人!”男人低眸,将她困在怀中极淡的轻笑。“我知道,但...”“那又怎样。”——顾听晚清醒的沉沦。她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与靳泊礼没有以后,所以在离开的那天很平静。却被靳泊礼堵在门前。男人一步步的将她逼退回去,含笑的神色让顾听晚遍体生寒。吻亲昵的落在她的额头,嗓音冰冷到了极点,“抱歉,宝贝。”笑容彻底散去,笼罩下一层压迫与失控,“你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