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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发丝的那抹幽香袭来,同孽缘一般,勾起他心底从未生出的欲念。贺问洲眉梢轻折,周身溢出丝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冷。
“舒怀瑾。”
贺问洲嗓音沾着不可控的沙,“坐回去。”
舒怀瑾不肯,“我有话跟你说。”
同他交好数年的挚交好友还在不远处,车上还有舒家的司机,她陡然离他这么近,潮热而柔软的呼吸几乎快喷洒在他的颈侧,一切显得太过不合时宜。
贺问洲知道她软硬不吃,可她毕竟是女孩子,总不能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将她扔出去,他放缓了语速,“什么话正常社交距离不能说。”
“我还不是怕司机听到。”舒怀瑾说,“毕竟你也不想让我们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吧。”
“……”
贺问洲有些心梗。
两人分明清清白白,他却说不出毫无关系的话。毕竟他有着她的联系方式,无论起因如何,作为年长她十一岁的兄长,不拒绝,不斩断注定成为过错。
涉世未深的少女,接近而立之年的男人,两者相连,无论换作谁,联想的词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诱骗少女的青春,本不是君子所为。
他甚至想好了待会舒宴清上车时,看到这副景象,该如何解释。万全之策必须即刻想出来。
只见她窸窸窣窣在她的包里翻找着什么,下一秒,冰凉坚硬的物体就塞进了他怀里。
舒宴清解决完工作上的问题,疾步往这边靠近,舒怀瑾来不及解释,飞速挪回去,装作熟睡的模样。
舒宴清拿出绒毯给她盖上,同后排神色泛冷的贺问洲道:“抱歉问洲,小瑾今天应该累了,待会我先送她回公寓,再送你回去。”
贺问洲:“没事,照顾小朋友要紧。”
半小时的车程过后,贺问洲抵达他在京北的别墅,褪下西装外套后,滚落在地的水豚摆件格外惹眼。三个水豚玩叠叠乐似的,他半蹲下身,捡起来一看,自己倒笑了。这么丑的东西,套上卡皮巴拉的名字,也就她会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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