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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地板上,清如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大抵自从她懂事后两人在没有这么亲密过。
清如小时候最是喜欢这般粘着他,他不知道,后来她被霍白露打骂怕了,做什么事情都有些谨小慎微,更别说这么近的同他相处。
于她来说,是睽违已久的兄妹亲昵;而于自如,是想象中情人般的厮磨缱绻。
两心紧贴着,内里却大相径庭。
他想吻她,却只能用指腹抿她嘴角的泪珠,再说一句:“清如,哥哥真的爱你。”
星月为证,凿凿不移。
她答:“我知道,我也爱哥哥。”
一开口,便又是大不相同了。
再不多言,徒增烦恼而已。
陆家老爷子痛失挚友的哀伤刚过,满面春风地迎来了清如。
自如本想使几个下人陪着清如到李家另一处小些的公馆去住,陆老爷子从汉声口中闻了自如要出国学医的讯,赶忙派人去请了兄妹俩。
陆老爷子一生无女,夫人这两年病着,且同他感情并不要好,想着让清如来家里暂住,于众人来说都是上上策。
那时自如从未担心过陆汉声会对清如有何非分之想,事实上也是如此。
他最想不到的,是清如早就对汉声埋下情愫。
此后的事情,他离沪六年,沉淀自己异样情感,期间几次想要返沪,或是因为战争阻挠,或是因为学业耽搁,都未如愿。
而沪上,胞妹同陆汉声展开婚外情,一切都在意料之外。
天公下笔的时候,总是那般轻浮潦草,祸乱虫蝇般奔走的芸芸众生。
李自如把上海的一应事宜几乎都交给了陆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