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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诺被叫醒的时候,完全不在状态,老大不爽地骂了声:“闭嘴!”
他慢吞吞地坐了起来,扶住宿醉疼痛的额头,披在身上的皮夹克滑落下来,露出一身深深浅浅的牙印。他发现自己还在蜥蜴男的车里,想起昨晚荒唐的行径,头更疼了。
蜥蜴男把皱巴巴的衣裤扔过去,“穿上,下车。”
秦诺接住往外看了看,发现是个地下停车场,于是问:“这是哪?”
蜥蜴男没回答,眼里有些他看不懂的深意。
“操!”秦诺敲敲脑壳,难受得不行,慢条斯理地套上裤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对了,那什幺……杰克老大,你昨晚好像做了不该做的事,跟一个男妓在车上乱搞,这摆明是犯规的吧。现在你要贿赂我呢,还是要杀人灭口呢?”
蜥蜴男抱着手臂头也不回,“昨晚发生什幺?”
“呵,装傻是吧,看看我这身上,到处是铁证如山啊。”
蜥蜴男回头看一眼,面无表情说:“想起来了,有人喝醉了发骚发浪,勾引我不成就不知跑哪去跟别人胡搞了一顿,真是不要脸。”
秦诺:“……”
“跟上。”蜥蜴男也不管他还没穿上衣,直接就下车了。
秦诺满是纳闷,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和鞋子,来不及弄整齐,就匆忙地追上去,两人宽阔的进入电梯。秦诺在电梯里左看右看,楼层和指示告诉了他在什幺地方,心里更是百般疑虑,“医院?带我来这做什幺?”
蜥蜴男看着跳跃的显示屏,不语。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地下负一楼,秦诺在昏暗的走廊上看见娘娘腔,彼此都愣了愣。
娘娘腔只通知了杰克,没想到对方把秦诺也带来了,脸色十分复杂,沉默了片刻才说:“老大,对不起,我们尽力了,没有抢救过来。”
他说完看向秦诺,“抱歉,早上七八点的时候,孩子突然毒瘾发作了。我们找来杜冷丁,给她注射后还是没有缓解,还越来越虚弱,只好赶紧送到医院,没多久因为器官衰竭,去世了。”
秦诺愣愣地听着,没有半点反应。
娘娘腔正要安慰,被蜥蜴男轻轻地摇头阻止了,现在说什幺都没用,不如给点时间他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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